云羿呈看了看天:“还要一些时候。”
“那你先把我送出去吧,就像昨天一样。”
云羿呈不说话,他不是不想送,而是今天的伤势过重,暂时还送不出去。
“你不肯啊?那你就别摆着臭脸了,跟我欠了你钱似的。”
云羿呈还是沉着脸,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温季颜突然问:“那个人……是你的仇人啊?”
一阵沉默。
就在温季颜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云羿呈却开口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在梦里和她打架?而且每次都被她伤得这么惨。”
“你不需要知道。”
云羿呈的话音一落。
温季颜还没反应,就觉胸口又是一阵剧痛,被毫不留情地弹出了梦境。
·
温季颜从梦中醒来。
胸口痛得难以呼吸,冷汗几乎将里衣都濡湿了。
害怕吵醒凌曦,摸黑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几口,才终于顺过气来。
已然没有了睡意。
温季颜走到窗前,借着月色,眺望远处。
浓重的夜色铺陈在姣好的面容上,是浓得化不开的思绪。
大抵是夜太暗了。
温季颜没有注意到,上面一层天字号的房间,窗户也被打开了。
·
翌日清晨。
凌曦早早起来,帮温季颜准备好了入学需要的东西。
灵仙阁有统一的校服,样式简单,但全部是云锦制作,穿上以后,非常亮眼。
温季颜一身月白校服,气质卓然。
吃过早餐。
坐上马车,去灵仙阁报到了。
灵仙阁一共四个学院。
虽然名义上没有做绝对的区分。
但是每个院,都有自己的侧重。
金院注重丹药,木院注重心法,水院注重御兽,火院注重炼器。还有一个土院,是主学符箓占卜。
基本每年金木水火四个学院,入院的学生都很平均。
唯独土院,去年一个入院的都没有。
倒不是大家对符箓有多排斥,而是土学院的长老,是个惯会摆烂的。
据说他的理论是,符箓和占卜,全靠天赋,乃是天命。
他无需多教。
所以,土学院成了灵仙阁口碑最差,名存实亡的一个院。
温季颜在来之前,是想争取进入木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