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当即起身:“小儿无知狂妄,陛下恕罪。”
慕容尚书愤懑地站出来:“凌将军,我素知你骁勇将军府行事霸道,三公子为人**不羁。但今日在殿前这般污蔑我慕容家,定要给老夫一个说法!”
洪皋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凌将军,慕容大人说得没错。平日三公子狂妄猖獗也就罢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岂能这般行径?”
凌曦见温酒的样子,就知道他定然是真的说了。
可二十五弦究竟是真是假,在场又有谁能有定论?
这是一个无解之局。
凌曦只能对温酒道:“温酒,同慕容大人,和慕容姑娘道歉。”
然后,皇后却在这个时候开口。
“陛下,母后。臣妾听他们说了这许多,好像是已经认定了,温酒所言是凭空捏造。但他既然敢在在大殿之内讲出二十五弦为假,想来是事出有因。不如,给他一次申辩的机会?”
皇帝望向太后。
太后微微颔首头。
皇帝这才道:“好。温酒,你来说说,究竟为什么说这二十五弦是假的?你有何凭证?”
温酒跪拜在地,汗水顺着额角滴落。
他没有证据。
但是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温歌供出去的!
如今的形势就只能以自己酒醉为由,将这件事情担下了。
“陛下……”温酒正要开口,就被打断。
温季颜接过话,从容不迫道:“陛下,我三哥之所以质疑慕容姑娘的二十五弦剑舞。是因为我三哥年少之时,曾被青云山不照峰的长老看中,送他心法,还有这二十五弦剑舞的剑谱。
因慕容姑娘的剑舞和不照峰长老所赠不同,故而我三哥才有此疑惑。
原也只是同我私下讨论,怎知洪皋世子竟这么大声音嚷出来。”
温季颜这一番话,从容有礼,仪态大方。
皇后娘娘听后满眼欣赏之色。
慕容尚书注意到了原是私下话语,却被洪皋嚷出来,一想确实是这样,看洪皋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怒色!
下面的众人忍不住议论。
“温酒这种废品灵根,青云山长老看中他?当我等都是傻子不成?”
“是啊,还赐他心法?二十五弦?梦里吧!这温家丫头真是口无遮拦。”
“柳姐姐,这位就是之前调戏你的那个登徒子吧?一个废灵根,竟然也敢对你心生妄想!”
柳絮嫌弃地别过脸去:“我与他并无瓜葛。”
“是啊是啊,你们就不要提柳姐姐的伤心事了呀!”
太后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温酒会真正的二十五弦?”
温酒额头的冷汗流的更凶了。
他之前要是承认了自己酒后狂言,最多被赶出去,再次成为京中的笑料。
但是,温歌竟然说他会二十五弦剑舞?
他现在一头撞在金柱上面来不来得及?
温季颜笑容朗朗:“回太后,我三哥不通此剑法。但是臣女。”
温季颜话音一落,满殿哗然。
就连凌曦都觉得有点站不住了。
那可是二十五弦啊!!
难道小歌是记住了方才慕容雪嫣的动作,想要照猫画虎?
温酒当即叩首:“太后,我小妹方才喝了太多酒,所言当不得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