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怪脸,我忽然想起张敏说的那什么人类行为影响动物遗传学说来,“不会是这条甬道整个都是水银灌注的吧……”
张敏提到炼丹,我倒是想起一样东西来。我平时喜欢看一些野史杂谈之类的,我干的又是古董行,平时涉猎很杂,古人经常在炼丹的过程中,造就出一些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东西来,比如火药的发明。
我问张敏,“水银的凝固点多少来着?”
“三十八度四到三……”
“好!我们就算它四十度,打个余付。这些吊着的玉胎,会不会是遇冷凝结,而变成的琥珀玉啊?”既然放着胆子想,就不要假设墙缝那边装水银了,整条甬道都是水银多过瘾。
张敏反倒愣了,“啥意思……”
我第一次见这女人恭恭敬敬的请教我问题,迫不及待的给她解释起来。
整条甬道都是水银浇灌的,然后山洞温度骤然降低到四十度以下,水银遇冷变成固体。关键的来了,在水银变成固体之前,将事先准备好的胎儿挂在一根链子上,从大“烟囱”垂下来,然后利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把类似于玉或湖泊的**从上面浇下来。
琥珀水洒满这些倒吊的婴儿身上,即将滴落的时候,突然把甬道温度降低在四十度以下,这样水银瞬间变成固体,把湖泊水包裹在婴儿体上,就像个“模子”、坯子一样。做完这些后,恢复甬道温度,水银变成**,随之再往胎儿身上撒琥珀水……如此反复,最终形成一种“人工琥珀”,里面包裹的确实婴儿。
我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因为头顶这些玉胎外形各异,但都呈椭圆水滴状,说明胎儿身上的“玉”其实是:瞬间、反复凝结而成的。
张敏被我的想法惊地有些发呆,半晌才有些结巴的说,“其实,你所说的琥珀水或者玉水,都是地质变迁几万年的结晶物。但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而且还可能真知道一种**类似于玉或琥珀。”
“什么?”我兴奋地问,我描述的确实有漏洞,琥珀这东西都是亿万年形成的东西,俗称化石,没想到张敏这种牛人,还真的知道我国几千年文化要冲击……
“蜡!”
“这……尼玛。
”我一愣,蜡油确实完全符合我所说的,凝固点比水银都要低,水银变成冰(固体汞),蜡油肯定也凝结了。只不过,我还以为张敏说出什么惊骇的神物来,原来是蜡烛。
张敏回味过来后,有些赞赏地看着我,“你所说的这些理论上可以达到,但是有一个小小的困难。您当这里是冰箱吗?数千米的甬道,随意调节温度,一会儿四十度以下,一会儿四……”
没等她说完,我小人得志地阴笑起来,往斜坡下努努嘴。
张敏怔了怔,“靠!天才!”
“嘿嘿,一般一般,你这么夸我怪不自然的……”
张敏惊异地往我们来的路线看去,“设计这里的古人,真是天才!刚好在甬道尽头,挖了一口青铜井,不仅可以排泄水银进行施工,还有可能,在西周时期,就意识并充分利用了与龙脉巧合的冰川环境。”
地下甬道,又挖掘这么深,存有地热,怎么也不肯能达到零下的温度。但是那口青铜井下的黑洞,恰好阴寒无比,按照张敏的判断,那里是史前文明的史前文明,甚至追溯到几万年前形成的“冰洞”,学术上称之为极度深寒,老班长说十年前那场风是地狱里挂出来的。
而甬道里为了反复凝固水银形成玉胎,最难得就是控制温度,刚好利用了那个洞冒出的地心深处的深寒。
张敏涌动着喉咙,“我的天啊,真不可思议,却又合情合理。再衍生一下,这些黄鼠狼会不会也是通过这种方式产生的人脸呢?不管是人为制作,还是自然巧合,生活在墓穴里的黄鼠狼强迫被戴上了青铜面具,却黏在脸上摘不下来,在这一代繁衍的同时,后代基因也发生了变异……”
这时,昏昏暗暗地火堆已经烧尽,只剩下那根细小的燃烧棒散发着红光,看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把枪还给张敏,拎起工兵铲准备战斗。这些小畜生似乎看出我们气数已尽,更加嚣张起来,配上那张人脸,看上去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