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他就是怕，没有理由的。
这跟赵清雅第一次见到顾北琛的时候是一样的。
她的第一反应也是怕，不为别的，就那么一瞬间，顾北琛身上给他的压迫感不亚于她第一次见到军校里的老师。
军校里的老师可是出了名的狠，赵清雅好几次想逃离学校到外面去玩，都是被抓回来然后打一顿。
次数多了，赵清雅也就不会想着要出去玩这件事，反正她以后有的时间，她比老师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
赵清雅把厥飞宇从身后板过来，用手圈住他，对顾北琛说道，“他第一次见你可能比较害怕，别介意。”
“不会，是我的关系。”
在部队里待久了，说话怎么可能会像顾北陌那样温柔，衣服也都是偏硬汉型的，要是今天穿的是他平时在部队里穿的，空拍连赵清珩都会觉得害怕吧。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值得思考。
赵清珩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样跟他说话，那赵清雅呢？
长大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记得那个时候她失忆了，不记得从前的事，但是在自己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害怕吗？还是单纯对他的探究？他应该没有达到那种让人第一眼就会从心里感到害怕的人。
如果是这样，那以后审讯犯人都不需要工具了，直接让他站在那儿就成，犯人乖乖交代。
“喜欢这烟花吗？”
“喜欢，一年就这么一次，自然是喜欢的。”
今年的烟花图案比去年漂亮，不止是赵清雅一个人这么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