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昕就这么跟莫岐聊了一个小时，等顾北城跟赵泽洋回来时，就听到助理跟他们俩汇报莫岐的情况。
顾北城：“羽昕？哦，是她啊，她们想干什么？该不会又是想整人了吧？可她不是总裁办的人啊……”
赵泽洋：“没事，让她们闹好了。”
让她们闹？顾北城有点不太明白赵泽洋的意思。
“我们只是让她们拖住莫岐，这不在考核的内容里面啊？”
“考核她这个人的人品，难道不是考核内容之一？”
赵泽洋可清楚记得，这个当时还是顾北城提议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在没有真正认识一个人之前，随意给人某种设定，从此之后见到对方时，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对对方的第一印象，而不是对方真正的性格跟为人。
赵泽洋：“她们想给她制造点麻烦，看着吧，羽昕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人，你要相信她。”
“不是我不相信她……”不对，赵泽洋什么时候对除了赵清雅以外的女生这么了解了？
顾北城指着休息室的门，刚想问一问赵泽洋关于羽昕的事，后者像是提前预知一般，撇下顾北城回到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有休息室的监控，而且，总裁办的人已经把事情告诉赵泽洋了。
羽昕之所以会行动，是得到赵泽洋默许才去的。
顾北城：“啧啧，狐狸果然是狐狸！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原来是这样啊！”
除了休息室的监控，羽昕身上还带了录音笔。
等到莫岐走后，她便把录音笔交给赵泽洋。
“监控看不到，但有录音笔不就可以了？”赵泽洋觉得顾北城最近得多吃点核桃补补脑了，“还有，我可不是狐狸，你才是。”
顾北城：“为什么？明明最狡猾的人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