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啊,你当时光顾着拧我没听清吧,”戳了下左依的额头,星云忽地一怔,“等等,铁柱你和珏筝别也是……”
“没有没有,”珏筝连忙摆手,“只有他是不灭金身,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星云就当真的听,反正他是死也不会相信一个次峰的核心弟子的级别能就是普通修士。
显然眼前的情况告诉了星云当前玄天图录修复进度:0%
然而还没等星云有什么表示,左依从二号手中接过了卫星,她将自己的真元注入卫星,顿时一张投影画面被卫星投放了出来。
卫星还能被自己之外的人使用这破让星云意外,不过卫星也在投影的同时为星云的惊讶做出了解惑。
“毕竟是小少奶奶,一家人是吧?”
考虑到接下这个话茬无论说什么都会出事儿,星云决定将关注点挪到那副画面上。
好在左依也没心思纠缠这个,她指着那副投影画面说道。
“虽然现在的进度还是零,不过在两位天才的帮助下我们大致已经有了个修复的雏形,”画面上是不间断的拼合再崩溃的循环记录,每一次的记录都不相同,“这些都是我记录下来的刚才的每一次从开始到失败的记录,大致的规律已经摸出了一些门道,小相公你别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其实这事儿说急也急不来,”星云笑着拍了拍左依的头顶,难得亲昵的举动让她的脸登时有了浅浅的红晕,“总之辛苦了,你俩也是。”
“不苦不苦。”
“给学分吗?”
后面这句是珏筝问的。
星云想了想,大手一挥:“这个算你俩学期末的课设,做好了不仅算这学期全通过,还给奖学金。”
话音刚落,星云和正打算进来的铁牛就被两人推搡了出去。
重重的关门声响起,里面也登时传来了火热的探讨声。
在门外驻足了小片刻,星云长长的胡出了口气:“四叔。”
“嗯?啥事儿?”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可能在我回来之前他们就能有结果了,所以到时候你给这对儿安排一个两人游吧,资金从我账里面扣……”
“不愧是妮儿,这俩凑对儿恁都看得出来。”
“我看不出来那才是真的瞎,我又不是这把剑。”
“你妈的!你才瞎!”被拍的天穹星剑登时翘了起来,它一边拍着星云的脑门一边咆哮道,“妈的,为什么要迫害无辜神剑!”
星剑自然没真的用力拍星云的脑门,把较劲的瞎剑强行抱在了怀里,压制住了它象征性的挣扎,星云仰头看向铁牛道:“在玄天图录修复好之前这边也没我什么事儿了,不过四叔,到时候你去告诉一下其他师叔暂时只做好搬家的准备就行,我可能有办法不用搬家。”
“成嘞,那恁现在干哈去?”
“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去黑山城。”
稍作思考,铁牛从芥子袋里面拎出来了一口箱子。
“这里面是一些新的发明,可能到时候你用得上。”
“嗯,多谢四叔。”
将那口箱子收起来,星云抱着瞎剑告别了铁牛。
并未先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先去找到了那个在自己从衣冠冢回来之后就消失不见的云淡。
顺着地图的指引来到了云淡的住处,望着那隐匿的禁制屏障,星云深吸了口气:“二叔啊,不开门我可就要踹门……”
话还没喊完星云便被云淡强行传送到了他的温室大棚里面。
此时的云淡正在给树苗浇水,他的身形轮廓有些虚幻,显然是留下的一缕神念化身,他的本尊应该还在上清殿开会。
星云的双脚刚一落地,云淡便先一步开口道:“当时没守着你是事出有因……”
瞥了眼放在桌上的食盒,星云了然的点了点头:“师姐嘛,我懂,没事。”
云淡闻言当即露出了欣慰之中夹杂着劫后余生的笑脸。
“我来是想问问有关那块活性谪念需不需要我帮什么忙,”说着他将当时盛着谪念血块相同的几个小瓶子取出并放在了桌上,这些小瓶里面盛满了红色的**,隐隐的,这些红色**泛着微微的毫光,“这是我的血样,要是不用我把忙的话那我最近就先出一趟门。”
“去找四仪?”
“嗯。”
“那我让……”
“别了,”星云连忙制止了云淡的提议,“结合当时的突变与现在所知的情况我有个猜想:历劫者在场的话可能七仪会更加隐藏自己。而且我获得这三个活宝时也是独立或是没有历劫者在身边的情况,所以我来找二叔的神念分身,也算是在私下里让二叔帮我个忙,拖住咱家大美人。”
“你个没良心的小丫头片子,你说拖谁?”
这道声音当时就让星云汗毛倒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