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能醒脑的冷风,他在心中长叹了口气:尽管刚才发生的事情有点过于跑题,但自己的心情确实舒缓下来许多。
转过身准备回宿舍,映入视线的那六靠在门框上轻笑看着自己的样子,也算是告诉了星云她是有意来帮助自己调整情绪,而非真的来所谓的“配种”。
“你就不能想个别的办法来帮我。”
“别的我也想不出来,”跟着星云回到房内,六一改之前的欲女形象,知性的气息铺散开来,“你就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我在最开始上班的时候也有这种状态,再加上事情赶事情又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这种死循环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来越难以处理。”
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多了一枚雪球,将雪球顶在头上,惹得卫星也不甘示弱的来到了星云的头顶。
然后瞬间被早就霸占了头顶的布丁一巴掌给拍了下去。
“修士也是人,你现在已经完全不把自己当成人在用,天晓得你是怎么能扛到现在还没崩溃的。”
“没办法啊,”星云把委屈的卫星抱在了怀里,“谪仙怨念这件事逼迫的太紧了,有些事情我要是不去做,那就没人去做了。”
猛地一挑眉,六的视线聚焦在了星云的双眸。
她就这么一直盯着星云,直至给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了之后才舒展了眉头。
“要不是一点相似度都没有,我甚至差点以为你是云霞她们的师父,”起身把头顶的雪球轻轻扔出了窗外,她站在窗边淡声道,“那个人也说过这句话,而且一字不差。”
“……啥?”
猛地站起身,星云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爬满了手臂和后背。
“你知道有关她们师父的事情吗?”
“只是在我小的时候见过一面而已,”六转过身,脸上笑吟吟的,“有关她们对师父记忆出现封印的问题你还是暂时别管了,不然你早晚会患上抑郁症。”
“……”
说是在意这件事也没错,毕竟星云有过帮忙搞清楚来作为她们照顾自己的回报。
但他更在意的是她们的师父,自己的师祖,竟然说了和真仙一模一样的话!
莫非自己的师祖也得到过真仙的指示?甚至……自己的师祖就是上一代真仙的传人?
“小主子你想多了,”卫星突然开口道,“前者确实有可能,但后者绝对不可能,迄今为止完全合格的只有小主子你一人,所以刨除上清门从灵儿那里获得了传承这件事,你是唯一的传人。”
“你们在说啥?”
卫星的突然开口让六的头顶冒出了好几个问号。
她歪着头看着星云,最后还是决定不去多想什么。
“有关那个人的具体事情我确实知道的不多,我妈可能也只是停留在被救了一命之后暗恋的阶段,线索过少我还是奉劝你暂时放放,包括你现在在忙的谪念相关的事情也是一样。有些时候暂时的放下并不代表放弃,而是叫做沉淀,在这之后重新拿起来的时候,相信会有全新的发现。”
站在原地将六的话语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星云点了点头。
“你平常就是因为这样才经常被扣绩效的吧?”
刚才下药都有丝毫的尴尬,可被星云提及到绩效的事情,六终于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紧接着,脸上的尴尬转为了释然:“终于亲自领略了一番你的嘴是多能得罪人……”
眼见星云又要开始琢磨那些事儿,六突然来到他的身边。
“你这个人真的超有问题,别人都盼着休假,唯独你天天给自己加班,别抗拒,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也由不得星云抗拒,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脚踏之处的环境星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眼熟,直至六化为娲蛇形态缠了上来,他才顿时想起这里就是他与六初次见面的地方。
“哎?你不仅有胸了屁股也又翘了啊?”
“给我下去吧你。”
给六的蛇尾扔在了地上,星云刚想要继续说点什么,却发现天空之中有着一座类似大门的灿色漩涡。
一些昆仑虚的生物正在通过那扇大门前往着某个目的地,仔细凝神,星云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吵杂动静,仿佛像是有着大批人马在训练有素的行进。
“这是咋回事?”
“哼哼,”神秘的一笑,六靠近过来的脸上愈发呈现出妖异的**,“想知道?你求……”
“爱说不说,不说我回去了。”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不照着剧本走啊?”连忙用尾巴重新给星云卷起来,六当时就把自己横在了星云的身前。
真的是“横”,这种高难度动作也就是有蛇半身的生物能做得出来了。
“不说我真回去了啊。”
“啧,”松开了星云,六望着天空的那道漩涡说道,“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有这么刻板的一面,这自然是昆仑虚作为盟友提供的援助,我带你来看这个也是想要告诉你在谪念的事情上并非只有你一个人,放下手中的事情多看看周围,别总是在一个人的怪圈里……”
“嗯?”忽地一怔,转头看向六,“你刚才说……怪圈?”
“啊?”
“蛋总,出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