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
忍不住就要睁开眼睛反驳,不过他却是先一步开口。“你要说话行,但是睁开眼睛没门。”
这话他说得甭提有多讨杀了,但是我还得乖乖地闭着眼睛,以这样的方式和他理论。“我和思诺住在一起,她知道我生辰八字,家庭住址并不奇怪!我们成日呆在一起,她若是有心想要收集我的头发指甲,也不是难事!至于贴身衣服,就在阳台上挂着,她拿走一两件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顿了顿,非常认真地开口,“但是,这事情就不可能是思诺做的。她和我不一样,这些光怪陆离的把戏她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而且就算她会,她为什么要害我?”
我不愿意相信这事情是思诺做的。
就好像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一直认定的真理,被别人说成了荒诞,而默默地接受,不置一词!
我这幅模样,也让炎炙微微觉得有些奇怪。
甚至他还多嘴补了一句,“你也不用那么激动,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再说了,这个瓷娃娃,保不齐还有什么其他的用途。”
他走了回来,并且让我可以睁开眼睛了。
只是,不要盯着那东西看。
我见他手里,多了一张黄色的符纸,这东西之前就放在瓷娃娃的身旁,他把他取了过来,符纸上写着,“11月22日。”
“所以,那天有什么事情?”
他不清楚那天会发生的事情,可我悬着的担心却是放了下来,是重重地出了口气,“我看你是误会了。11月22日,那天是学校递交保研名单的日子,我和思诺都想留校保研,这不距离考试只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她能不担心吗?”
所以,她是因为考研压力大,才把那只瓷娃娃请了回来,盼着她可以帮帮忙,就算真帮不上忙,求一个心灵的慰藉,那也是极好的。
我这样一说,炎炙似乎也放心了些,就在我的身旁坐了下来,不过将信将疑,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你说的那什么考研,就
那么重要?”
他貌似死了有很多年了,估摸着也不大明白我们现在的生活。所以,我还得稍微解释一下。
“这么说吧,我们是医学院的学生,倘若不考研的话,以后根本就没有医院会要,就算考研出来之后,也需要在医院实习个三五年的,积累经验之后才能慢慢上岗。如果考研失败的话,基本上就玩完了。”
我将手一摊开,十分无奈地开口。没办法,谁让现在就业压力大呢?尤其是学医,更是如此。我算了算,倘若要熬到主治医生那样的位置,单独操作一台手术,至少还得十多年吧。要等到我……等到我三十五六七,快四十岁的样子去了……
我一面解释,一面感慨自己悲剧的人生。但炎炙似乎还是没有听懂,就悻悻地看了我一眼。
“那,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可以出去了吧?”
把这问题弄清楚之后,我更觉得我们不应该进到思诺的房间,偷窥她的秘密,就盼着可以快些离开。炎炙他皱了皱眉,也跟着我起身离开。
不过临了出门的时候,多看了那瓷娃娃一样。
然后,将门关上,再拿钥匙反锁,做出根本就没有进去过的假象。等他忙完这些,又颇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我被他那样的目光盯得浑身都不自在,只能皱着眉问他。
他则翘着二郎腿地坐在了沙发上,冲着我邪魅地笑了笑,那双眼睛落我身上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他,又打算在我身上打什么鬼主意……这,这刚刚不是还挺正常的吗?
刚才他帮我分析,然后又叮嘱我闭上眼睛千万不要睁开,那时我都快忘记他是一只厉鬼了……不过,我现在算是完全想起来了,只他还不只是只厉鬼,且还是一只性格非常恶劣的厉鬼。
就喜欢,寻我开心。
从他的鼻翼里,传出一声轻哼,他轻蔑看我。“我是在想,刚才思诺不是说,等会我们爱在客厅就在客厅,爱在卧室就在卧室,你
觉得她说的,会是什么事情?”
呃?
我又往后退了退,正好瞧见手边有本书,赶忙将它取了过来,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要进去温书,我已经一整天都没有看书了,那个我进去了,你自己在沙发上坐坐,要看电视要喝水的,请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