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反应过来,把门打开时,思诺连人带影子的,早就不见了。
这小妮子,真是够了。
只能恹恹地将门关上,我觉得我被自己最好的闺蜜给卖了。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也就轻轻地叹了口气。
刚刚进屋,就瞧见炎炙用手托着腮帮,做思考状。
严肃、认真。
所以我也只能非常小心地看着他,往下咬了咬唇,“那个,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个没有见识的,有不对劲我也看不出来。
炎炙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仍旧紧紧皱着眉头,就慢慢悠悠地开口。“我只是在想,她刚才那句你们爱在客厅在客厅,爱在卧室在卧室的,是什么意思?”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我就头大……憋红了一张脸,“你别乱想,无论是客厅还是卧室,你……你都不许对我……对我……”
我双手护在自己胸前,无比认真地开口。
他翻白眼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不过抬手玩味地抚上自己的唇瓣,那手指纤细颀长,我想传说中的手玩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简直分分钟让人移不开眼睛。
偏巧,他还能再妖媚地补上一句。“你室友应该叫思诺吧……嗯,是个有趣的妹子。”
我整个人便更加不好,“我告诉你,你可不许打思诺的主意,她是好女孩,你是厉鬼,你可别缠着她。”
我以为,他那是看上思诺了。
我虽然是个妹子,但是不得不说,瞧见思诺那样楚楚可怜的,也会激起我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他愣了愣,沉默了下。
我以为他那是默认了,连忙瞪大眼睛警告了个。“我告诉你,你不许打思诺的主意!我不是同你说了吗?既然是陈念把你招来的,你冤有头债有主找她就是了呀。”
炎炙坐在沙发上,我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看他,虽然因为害怕声音颤抖,但输人不输阵。
他抬头,冷着一张脸看我。
周遭,都是无比危险的氛
围。
我更心虚了。
他用沙哑魅惑的声音开口。“念溪,你觉得是个女人都能满足我是吧?你这无论从大街上拉个女人来跟我冥婚,我都要没有意见?”
不是吗……
可他当初选我,还不是一场乌龙。
我虽然没有开口,但别扭的表情已经把自己给出卖了,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下一瞬直接将我整个人拽了过去。
我和他一道跌坐在了沙发上,且我还在他的上面。
就那么靠在他的胸膛上,半点距离都没有。
“噗通,噗通……”我听到自己的心,不安分地一个劲儿跳动着,脸上一片潮红,热得火辣辣的。
他将我紧紧桎梏,冷着声音提醒我。
“你最好给我记着,冥婚不可废!我既然选定了你,那你就乖乖地受着,否则我定然缠着你,缠到灰飞烟灭,至死不休。”
他一字一顿,说得尤为认真。
我刚才的话,是说得有些随便了。估摸着他心里咽不下那口气。可是我也挺想问问,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握着我,十分用力,仿佛要将我揉捏碎了,进到骨子里一般。
我没有办法,只能暂时让稍微服软,便是冲着他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
只走心不走心,我自己知道。
他松开了我,我也赶忙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他这具身体虽然是亡灵恶鬼的身体,可除掉触地冰凉之外,倒是和寻常人差不多……
当然,我是指他呈现人形的这个模样,万万不是说他变作火鬼时,浑身熊熊烈火的样子。
他则,将手指放在自己的鼻翼上,鼻翼微微动了动,像是于空气中,嗅到了某些让他无比感兴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