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叹了口气,他那一套我不懂,但是从医生的角度上说,这样的确有些不人道。我也记得大二学生理课的时候,那导师曾经非常形象地告诉我们,当女孩子躺在手术台上,接受那手术时……
在大多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和死了,并无太大的差别。
因为麻木,很多执行手术的医护工作者,也不大会把她看成是个人。而做手术的,又一般是十七八岁或二十出头的小女生。
有多少人在做完手术后,会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完了……
那其实跟杀人,并无太大的区别。
“陈念出来了。”见我越来越难过,炎炙提醒了我一句。便见得陈念手捧着一张化验单,从最里面的房间出来。
装束是之前撞我时的装束,虽然低着头,但这一次没有躲着我,我端详了她好久,总算是把她认了出来。
炎炙没有说错,她还真是陈念,可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几日未见,她……她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形销骨立,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虽然穿着款式宽松的连帽衣,但纵然这样,也掩盖不住身体的单薄。
连帽衣的帽子,被她扣在头上,遮住了整个后脑勺。她的后脑勺因为严重脱发,已经出现了一张类似于人脸的轮廓。
她说,那是厉鬼。
可纵然已经清瘦到了如此地步,那张脸,还是美得不像话。虽然脸颊没有了肉,但是五官却越发精致,那是一种病态到极致的美,就好像盛极而放,却又会在下一刻彻底枯萎的花朵一般。
亦或者,那样的美丽,是以燃烧生命作为代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