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可以回去了。”孙婆婆突然起身,然后莫名地把这话扔给了我。
我用奇怪的目光看向孙婆婆,不大明白她到底打了怎样的算盘……
但,在她的催促中,我离开了密室,穿过了暗道,回到了房间……在这一路上,她始终沉默着,一言不发。
当然我也记着,路过烛台的时候,把石莲子取下戴上。
我做那事情的时候,孙婆婆就用高深莫测的目光盯着我看,没有说那样不好,也没有出言阻止。
等到了房门口,她肩头上的鹦鹉,还提醒了一句。
“无论是今日你看到的,还是我们聊天所说的,你都不能告诉给第二个人知道。”她眼眸锐利,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包括炎炙。”她做了一个补充,然后怕我忍不住会说,所以还要求立下一个鬼誓,简单来说,只要我一想说这个秘密,就不会说话……
这个秘密,会永远地烂在我的肚子里。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在她的目送下,回到了房间……
炎炙半躺在**,仍旧维持着我刚才离开的姿势,不过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因为我回来他都没有注意到。甚至我还得轻咳一声,表明自己的存在。
“你回来了?”他懒懒地应答了一句,然后从**缓缓地坐了起来。
他说得那叫一个随便,仿佛我只是出去散个步,然后现在回来了……只是吧,他眼眸中的焦虑,还是出卖了此刻内心的紧张。
我在炎炙的注视下,走到床边坐下。
稍微沉默了那么一会儿,他皱着眉头开口,“孙婆婆找你,你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又聊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巴,果然说不出话来……
只能寻思着编个慌糊弄过去,所以我就同炎炙说,“她已经知道有人下了地下室,所以叫我过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只是这个?”我解释了,但炎炙似乎并没有相信,仍旧用一双考究的目光,死死
地盯着我看。我有些心虚,但还是只能咬死,说仅仅是因为这个……
“好吧。”炎炙问不出个什么究竟,只能暂且把这事情放在一边。
一想到自己这算是欺骗了炎炙,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可孙婆婆用术法封住了我的嘴巴,我就是想把在地下室看到的告诉给他知道,也说不出来呀!
所以,只能任由着它这样发展了。
这一夜,我躺在炎炙的怀里,久久没有办法入睡。临近深夜的时候,手机还响了起来。
是爷爷的电话?
我皱了皱眉,不由得将眉头一低,也在心里沉思了会,这大晚上了,爷爷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呢?
心中觉得奇怪,但还是起身去了外面,然后将爷爷的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的那边,是一个颇为沧桑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失望,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一般。
“小溪呀……”
他不过刚刚开口,我的心就在一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爷爷这找我,是为了什么?
“爷爷不中用,之前不是说有法子破除冥婚吗?但还少了一件法器,要等到十一月中旬才能送过来。”爷爷一边说一边叹气,“看来还得委屈你,让那只厉鬼继续跟着你……”
爷爷说完之后,就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我哦了一声,心里的感觉却是有些怪怪的。有失落,也有庆幸,当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是一团乱麻。
我盼着废除冥婚,可一想到废除之后就见不到炎炙,又有些犹犹豫豫……
将整个身子微微靠在墙上,我不擅长做出决定,或者说我更擅长逃避。
我在外面的动静,已经被里面的炎炙给察觉到了。他缓缓地走了过来,也学着我的样子,将整个身子懒散地靠在墙上,一双墨瞳闪着亮光地落在我的脸上,声音低沉而充斥**。“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他陡然地出声,将我微微一惊……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他嘴角浮现出的那抹浅淡笑容。
那眼神太炙热了,我看到就想逃!
却还是轻轻往上咬了咬唇瓣,浅浅地开口说。“我刚刚接了爷爷的电话,他让我国庆不用回家了。”
我解释这句的时候,便是十分为难地看着炎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