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狠狠地瞪了炎炙一眼,赶忙替自己解释了一句。“我又不知道是你,再说了,是你故意来吓唬我的……又不能怪我。”
对,这事情就得怪他突然出现,杀了我个措手不及,我挥舞扇子就是正当防卫。
反正终归是那句话,我又没有做错。
我这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了他的身上,他竟然也不生气,甚至于还冲着我邪魅地笑了笑……
他吃错药了?还是不大正常?
我反正不明白了。
还亏得石莲子在这个时候非常“贴心”地解释了个。“丫头,你刚才那辩解,是坐实谋杀亲夫这四个字了?”
我眨了眨眼睛。
炎炙顺带着还补充了一句。“其实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守着我这个鬼夫君,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是吧?”
敢情他把坑挖在“亲夫”两个字上?
还真是防不胜防呀。
这算是耍流氓吗?我将眉头紧皱得厉害,只能将话题微微一转,“我们还是做正事吧。”
他来我没有意见,但总不至于在这时候和我插科打诨。
“好吧,好吧……反正你是我的老婆大人,你说得都对。”炎炙将手背在身后,做无奈状,“你说他们能去哪里呢?而且这条巷子,可比我上次下来的时候,深太多了。”
“我不是你老婆。”翻了一个白眼,我真的挺想问候下炎炙,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认真听过我说话……
还是说,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是我行我素。
所以,我还得就这个称呼进行据理力争!
可是,他转而就整个人往我身上压,不过是虚靠着,稍微隔了那么一两厘米的距离。眼眸中多了一抹胁迫。“小溪,你倘若一直要在称呼上纠结的话,那我们只能一直继续刚才的话题,反正你着急,我不着急……”
好吧,他赢了。
我只能非常无奈地,将称呼这页给翻了过去,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炎炙开口说。“我想知道,他们能去什么地方?还有,这地方,你以前来过?”
他刚才有说,这地方比他
之前下来的时候,深了许多。
“嗯。”炎炙回了个。
“那是什么时候,你又为什么会来这地方呢?”我顺带着,就问了这个问题。
炎炙停下了脚步。
上一刻还是云淡风轻,可却陡然添了一抹为难……
他停下脚步不愿意往前,我也只能侯在一旁,担忧地看着他……
“我不想说。”
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憋了那么久之后,竟然只给了我四个字……
不想说。
我盯着炎炙的背影,咬着唇端详了好久……
他不想说就算了呗,反正每个人都有藏在心里的秘密……他有,不想说,我的,我也不想说。
我不想告诉他,因为家里面是给死人修面的,村子里只有我和陈念两个小孩,他们就把我们送到外面去读书……而那些孩子只要一听说我家是给死人化妆的,就会躲我躲得远远的。
就仿佛我身上藏着瘟疫一样。
我只能把这个深藏在心里,也不会对外人说起,因为每说一次,就好像是在自己的心上,划上一道巨大的口子。
疼得,无法附加。
“不过你既然来过的话,就知道应该朝什么地方走……”我走到炎炙的身旁,踮起脚把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这就算是转移了话题。
“往前走。”炎炙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倒是微微收起了心中的落魄。
我则,冲着他点了点头。
刚才还能听到的呼救声,现在却是越来越远。所以我得停下来,先问候炎炙一句。“你确定是朝着这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