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且不断地转悠着……
那是什么东西……
我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半梦半醒地露出一条缝隙,也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已经醒来……
借着外面淡淡的微光,我看到……
我看到轻鸿羽又是不请而来,且半人半蛇的模样压在我身上,用手指挑逗着我的耳垂。瞧见我醒来,还厚颜无耻地冲着我笑了笑。“念溪,你醒了?”
被他这样撩拨,我能不醒吗?
我觉得,我的起床气要爆发了!好好的,还能让人家睡个好觉嘛?
顺势就把放在枕边的折扇取了出来,朝着它狠狠一挥,顺势就起了火,他今天又穿着一件丝绸大衣,霎时就烧了个透彻!
“念溪,你有没有搞错呀,干什么冲着我挥扇子,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轻鸿羽一面扑灭着身上的火,一面忍不住地抱怨。我本就在气头上,再加上他每次出现都没有好事情,且危险满满,我不爽他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里是学医的寝室,所以我非常容易地,就从床头翻出了两瓶酒精,二话不说往轻鸿羽旁边一扔,再加上折扇烧火……
火落到酒精上,更旺盛了!
不过那火就只能烧烧亡灵,所以我不担心会引起火灾……只是空气里弥散的酒精味把岑月吵醒了,她皱眉问抱怨了句,“你大半夜的,把酒精给摔了?”
“是呀,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回了一个,却是冷冷地看着轻鸿羽。
然后我放了一句狠话,“你再不走的话,就不是往你身上泼酒精那么简单了,我这还有浓硫酸和消毒水。我看无论往你身上扔哪个,都够你喝一壶的。”
“小溪可真彪悍。”他总算把身上的火给灭了,也没有什么大碍,就模样狼狈了些。见我还举着折扇,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随时,都能再赏他一扇子。
只能先服了软,“好好好,我走还不行吗?不过你也别得意,跟了炎炙,有得你哭的!”
然后,竟然乖乖地离开了。
我一愣一愣地,看着轻鸿羽的后背……我是真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再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反正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八点多了。
岑月已经不在寝室了,洛安还没有回来。
我看了看自己帖在床头墙上的课程表,今天没有早课,第一堂都是十点半的……
还好来得及。
我简单地收拾了下自己,把课本放在桌上,想着先看看……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偏偏就落在了岑月藏着的那个不锈钢饭盒上。因为有些年头了,上面多少有些划痕。但是并不妨碍它闪着亮光,同时**着我。
好奇心,是人的本性。
现在就有个声音,一再地同我说,快把那个饭盒打开……它翻来覆去地说着,“打开,快打开……”
这话,就在我的心头挠呀挠呀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实在忍不住呀……
就像是着了魔障一般,我走过去,将那个不锈钢盒子取了出来,捧在了手心上。除掉不锈钢饭盒本身的重量,里面的东西还是有些分量的。我想到了昨晚,看到的场景……
岑月用镊子挑起一小块粉红色的肉块。
那肉,晶莹剔透,非常漂亮。而她看它的眼神,也炙热得厉害。
那会是什么东西?
我将饭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更是如同慢动作回放一般的,将那个虚掩着的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肉。
不算很大,约莫一斤左右吧……只是看模样,不像猪肉或者牛肉……也不是实验常用的兔肉之类……
这么说吧……
更像是从人身上剔除下来的一块肉,而且是已经产生病变的肉瘤……我用放置在一旁的手术镊子轻轻挑起一端,依稀可见上面布满了脂肪和淋巴球……这一块,应该是从病人身上剔除掉的,已经坏死的肌肤。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地用手捂住自己胸口,就差反胃呕吐出来了。就这么个东西,岑月到底从
什么地方弄来的,为什么还要把它当成个宝贝呢?
我觉得,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