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用你管。”岑月冷冽地回了一句,那双寒眸落在洛安的身上,看得让人别提有多不舒服。
“你别这样,洛安也是为了你好。”我是真看不下去,忍不住就多嘴说了一句,我和洛安一样,都是为了岑月好,可是她那模样,就不像是要领情的。
头上的白炽灯突然熄灭,整个寝室一下子就黑了……
我惊了惊,被吓得面色一白。
“熄灯了。睡觉。”岑月倒是淡定,懒懒地回了一句,然后就听到她翻身上床的声音。
刚才洛安和我的劝告,她没有听到?
不,她听到了,只是全然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他怎么老是这样,看着真让人烦。”洛安忍不住地埋怨了句,“我想着大家到底是一个寝室的,她这明明做错了,我怎么也得拦着吧。”她叹了口气,感慨了一句。
“算了,她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洛安叹了口气,将手落在我的肩膀上。“阿念我也同你说实话吧,我和岑月每隔三五天就要吵架,你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我本打算安慰洛安下,可她都那样说了,我只能非常尴尬地冲着她扯了扯嘴角。
“不过你还别说,就她那脾气,估计也没有什么人受得了。”我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
“可不是。”洛安压低声音赔了句,在背后说人坏话,到底是不好的。
然后,就上床睡觉。
不过洛安上床的时候,调笑了我句,“阿念真是想不到,你明明是从死人沟出来的,竟然连个熄灯都怕?”她是在笑话我刚才熄灯的时候,竟然吓得叫了一声。
对此,我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我是死人沟出来的怎么样,经常见鬼又如何,胆小丢人吗?
嗯,丢人。
……
第二天早上洛安约我去图书馆看书,看到差不多十点多的样子,她就被男朋友用电话叫走了。我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些事情,怎么也放不下,看书是看不进去了,只能把书一收回寝室。
岑月也在寝室。
她此刻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的景致,手中握着一杯咖啡,看着既安静又平和。
这么看是真女神无疑,可一想到她会收集已经坏死的人肉组织,放在饭盒里……心里或多或少有些膈应……你说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心理阴暗到那地步了?
可我们住在一起,我又躲不了。
“念溪,你过来。”岑月却突然开口,清冽着带着些冷漠。
“有事情?”我迟疑了下,带着犹豫地走了过去。
“你过来看看呗。”她轻柔地冲着我笑了笑,然后抬手指了指窗台的位置,同时也给我挪出了一个空间,让我可以像她那样靠在窗台上。
我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可等到走近了,才听到一阵阵嗡嗡嗡的声音……
不由得眉头一皱。
可是岑月却冲着我笑了笑,然后抬手指了指,“你看,蜜蜂上墙壁了。”
她话音不过刚刚落在地上,我竟然见到成群结队的蜜蜂蜂拥而上,从楼下一路盘旋飞舞而上,最后在距离我们只有一两米远的窗台底下聚集,它们簇拥在一起,发出嗡嗡的声音。
数量众多,我得庆幸自己没有密集恐惧症,否则当下就能晕过去了。
不过就算没有密集恐惧症,这堆东西也够让人恶心的,更何况被蜜蜂扎了,不但疼,而且扎得多了,一样会出人命的!
我还不想死,尤其是被蜜蜂扎死!
赶忙往后退了退,又急促地开口,让岑月把窗户关上……
不过挺想问问,为什么这里会聚集那么多的蜜蜂?
难不成窗台那边有什么东西吸引到它了?
我这里急得不行,可偏偏岑月还悠悠地坐在窗边,不但不紧张,甚至于还拿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吐了个烟圈。“我说你不是这么没有见过世面吧?你家不是给死人化妆的吗,怎么连个蜜蜂都怕?”
她嫌弃我……
我一面往后躲,一面却厉声反驳了句。“死人又不会咬我,但蜜蜂会扎人!”它们就不是同类,哪能这样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