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人,也就二十左右的年纪,危险妖媚,亦正亦邪。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黑衣黑裤,非常正式,装束和我们第一次相见时一模一样。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手中握着剪刀的侏儒。他会逢人就问他们买不买剪刀,无论买不买,他都会毫无例外地夺走他们的性命。他是地狱收割人命的死神,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走不止一条人命。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们在一起了。如果说侏儒是死神的话,那男人就是操纵死神的人……
那个,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搜肠刮肚地想了好久,终于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我好想把人家的名字给忘记了。
我不记得他是谁,可他对我那叫一个熟悉,他笑脸盈盈地走到我的面前,还非常礼貌地冲着我伸出了右手,想要和我打招呼。“念溪,你看我们真是有缘呀,这竟然又遇上了。”
我瞪大眼睛看他,不知道应该伸手还是应该拒绝。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在思考怎么方便,让他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因为非常不好意思,我把人名字给忘记了。虽然,他是那么特别。
笑容,那叫一个尴尬。
“阳劼。”少年冲着我轻笑着摇头,很快把我的心思给读懂了,然后非常干脆地做了个自我介绍,顺带嗔怪地继续开口。“我是真没有想到小溪会那么无情,我都记得你的名字,可你却把我忘记了。”
“我没有。”赶忙否认,却到底处于防备没有和他握手。我虽然不记得他的名字,但却清楚得记得……
他是人,但只和鬼打交道,和它们做各种各样的交易。
甚至,他认识炎炙,而且和侏儒死神关系密切,那么不可一世的死神,会听他使唤……
“没有,那是最好的。”阳劼非常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然后往墙上一靠,等着死神从里面出来。
顺带一说,呆在外面的众人,除掉我之外他们都看不到侏儒死神,但却可以看
到帅气妖娆的阳劼,因为帅哥的**力实在是太大了,这些个小女生上一刻还在担心手术的进行,这一刻眼睛就没有法子从帅哥的身上移开。
就差热切讨论了。
我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了浓烈的嫉妒。甚至其中有个藏不住话的女生当即就抱怨了出来。“我是真没有想到,念溪竟然那么本事,身边跟着的都是一等一的帅哥,有个死心塌地跟着她的炎炙不说,没有想到还有其他的桃花。我就不懂了,她明明长得不算太漂亮,也不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她抬举我,把我说成了祸国殃民的妖精。对此我表示,我没有那个能耐。
只能一会儿看看阳劼,一会儿看看已经关上的病房。我都不知道炎炙和死神侏儒在里面会发生什么,我只隐约记得阳劼曾经告诉我说……
他和炎炙有交情,而且他们是一路人。
那话,什么意思?
我在外面焦急的等着,侏儒死神终于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是握着那把残破的剪刀,只是在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亡魂跟着。那个亡魂身形大腹便便,便是之前躺在病**要进行阑尾手术的病人。
他现在目光呆滞,如同提线木偶,在侏儒死神的牵引下,双目无神地朝着前走。
他死了?
我将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突然有种莫名的哀伤。再过一会儿,手术的门给打开了,王麟和陈如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尤其是王麟的脸色,尤其不好。
炎炙也出来了,只是还是隐去了身形,旁人看不到。
但阳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就算旁人看不到,他还是一眼就给认了出来。
侏儒死神带着男人的灵魂渐行渐远,人都得进行宣判,根据生前的善恶判断,是轮回枉生,还是在地狱受刑。按照道理来说,牵引灵魂的事情,本应该由黑白无常勾魂双鬼进行,交由它带走,似乎并不是很合适。
但是,我肯定不敢提出异
议。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炎炙瞧得我一双眼睛各种探究,知道我憋了一肚子的话要问,但这真不是个合适的地方,所以他提议换个地方。
“行。”阳劼答应得干干脆脆。然后也不管我怎么反应,倒是自己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
我皱了皱眉,还是跟在他的后面。
身后,又传来指指点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