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炎炙还是很有办法的,比如在十一高峰期的火车上,他硬是从连坐票都紧张到不行的情况下,生生地买到了三张卧铺的票,走过来给了孙珏一张,然后又给了我一张。因为是临时买的,所以床铺位置并不在一起,且连一个车厢都不是。
不过,这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我本来就觉得要面对羊大仙他们尴尬,再加上坐了五六个小时的硬座,的确身子骨都跟散架了一样的难受,所以拿到卧铺票之后,当机立断地收拾行李就要过去。
炎炙送我过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别提有多深邃了。“小溪,答应我,以后无论是谁要给你算命,你都不许算,他说了什么,你都不许信。”
我眨了眨眼睛,他这话,我不明白。
我这幅似懂非懂的模样,落在炎炙的眼里,他便将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念溪,我希望你无论什么时候都遵从自己的心,相信你看到的,你听到的,而不是……从别人口中说出的。”
嗯?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似懂非懂地看着炎炙,可是他一双眼睛目光如炬,却又在等着我答应。我思量了好久,犹犹豫豫的,带着迟疑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本就应该遵从自己的本心,去判断这世上的是是非非,所以就算不用炎炙提醒,也理应如此,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强调一次?
这,我就不明白了。
从我的口中,得到这么个答案,炎炙轻轻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双手本紧紧桎梏着我,也因为这个答案稍微松开了些。
我静静地看着他,不得不说,他还真是奇怪。
他在十六车厢,我在十五车厢,中间隔着一道门。
他送我到床边,叮嘱我万事小心,然后才缓缓起身,走了回去。
我目送他,渐行渐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