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搞定了吗?”这时候从走廊里响起炎炙的声音,虽然悠悠闲闲的,但是难掩紧张。
他还是担心我。
没有拆穿他,只是非常庆幸地对着他点了点头,“你得谢谢它,如果不是它的话,我都活不出来了。”这话,绝对是走心的……
然后,炎炙就低下身子,看了看正在跃跃欲试,准备邀功行善的鬼娃娃。
他也冲着我笑了笑。
然后象征性地摸了摸火娃娃的脑袋,对它刚才的护主表示还挺满意的。“行吧……它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便不知道留它在我身边,还有什么用。”
这,就算是夸奖了?
鬼手被困在火里出不来,外面的陈如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他瘫软地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往外呕吐,不断有黑色的东西,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怎么看怎么渗人……
我皱着眉头,觉得自己也要吐了。
炎炙叹了口气,从自己的肩头分出一把火来,朝着鬼手一扔。火娃娃的火是红色的,而他的火是蓝色的,两者交织在一起,燃烧得更加旺盛了,将整层楼都照得透亮透亮的。
借着火焰,我看着鬼手一点一点被湮没,瘫软在地上,最后只剩下一滩泥泞。
可火焰还在泥泞之上燃烧,直到它完全地蒸发,消失得一点痕迹都没有。
陈如也停止住了呕吐,只是无比错愕地盯着那团火焰看。脸上有深深的恐惧,却也带着解脱的意思……
我站得远远的,会感觉到浓郁的不安。
“我看,他是被鬼手操纵了意识,所以才会在它的驱使下为非作歹。鬼手还没有办法一直控制他,所以在他被自我操纵的时候,会来找你帮忙,求你把鬼手从他的身上剔除掉。”
我轻轻点头,其实不用炎炙说太多,我已经七七八八地猜到了。
可是我真正没有预料到,是炎炙就这事情竟然还有下文,因为他顿了顿,对我继续往下说。“当然,他剔除鬼手不完全是为了不受它操纵,而是因为其
实陈如也知道,鬼手会在某一天彻底占领他的身子,把他的灵魂从身子里剥离出来,那样他就只能做孤魂野鬼了。”
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不敢留着鬼手了。
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表明自己已经知道了。
偏偏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无比凌乱又是非常急促的声音。听上去,起码有十多个人……炎炙皱了皱眉,冲着我打了个响指,把鬼娃娃和鬼火都收了起来……
“洛安竟然叫人过来了。”
天呀,我竟然都把洛安给忘记了……不过她为什么要把人叫过来呢?而且看样子来的人还不少。
我还在一脸懵逼的时候,就有十来个医院的保安和医生快步走了过来,先是看了看我和炎炙,然后就冲了进去,把岑月从病**救了下来……陈如半坐在地上,一双眼睛涣散着,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混沌。
因为,他只能翻来覆去地说。“完了,我们都完了。”
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赶过来的医生当中,有医院的副院长,三十五六岁的模样,这个年纪做到副院长,绝对是年轻有为。他皱眉看我和炎炙,“你们是我们医学院的学生?”
之前在医院见过,他或许有印象。
我迟疑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下一瞬竟然陡然变脸了,冲着我劈头盖脸地吼到。“那你们既然是医学院的学生,怎么一点规矩都不知道?之前不是三令五申说这地方不许进来吗?”他无比严厉地开口,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陈如跪在地上,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说明下。
不过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几个保安架着他离开,还说稍后会报警,追究他的责任。
他做了那样的事情,医院也不可能帮着善后。
我寻思了下,替自己辩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岑月失踪了,我们担心她,所以才寻过来的。我知道医院的规矩,是无意冒犯的。”我其实非常珍惜这次的实习机会,怕因为这事情的处
理不当,被赶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