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只是这几个字却重重砸在李元的心头。
李元当场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他看这雨化田，沉默不语。
雨化田将身边的茶水微微一抿，低声叹息道。
“我在大秦的时候，李为民失踪。”
“李思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将你唤醒。”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很快就确定我的身份，甚至找到李为民的原因吧。”
雨化田神色晦暗，看了一眼李元自顾自的开口道。
“这件事其实很少一部分知道，但你为了保自己，将这个消息告诉很多人。”
“里面甚至还有大秦的间谍，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将他揭发的原因。”
此时李元的脸色已经是苍白一片，他低着头，声音嘶哑起来。
“督....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我甚至还在西厂之中传播，你死了对我有好处这种谣言，就是为了遮掩我真正的身份。”
“更何况，我还有很多的后手.....”
雨化田将自己手中的茶杯缓缓放下，道。
“其实，你在第一次送情报的时候就已经.....暴露...”
李元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接触情报的人中间甚至还有隐藏不深的大秦探子。”
“你们不应该会怀疑我才对。”
雨化田嘴角泛起一丝嘲讽道。
“是啊，你说的确实没有错。”
“但你忽略一点，就是李思太过着急，他在得到情报之后，第一时间就找到我。”
“在大明之中，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你。”
李元听到雨化田的解释，身体微微颤抖。
他神情复杂看着雨化田道。
“是....是我..出卖了你。”
“说实话，我被李思唤醒的时候很挣扎，但我没的选择。”
此时西厂大殿之中寂静无声。
两人沉默起来。
许久之后。
雨化田看着李元淡淡道。
“或许，我从来就不是你的督主....”
李元听见此话，眼神中流露出挣扎之色，缓缓开口道。
“不是的，...如果李大人没有将我唤醒，你永远都是我值得托付的兄弟。”
“但..我是大秦人........”
大秦与大明的关系现在已经开始恶化。
若是以前，大明与大秦，井水不犯河水。
说不定...李元永远不会唤醒，甚至还有可能被朱常洛重用。
一个人的一辈子看起来长，但是没有国家存在的时间长。
这些间谍真的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唤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