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义胆见此情景开口道。
“此处没有外人,你们说就行。”
这时陈是非乐呵呵开口道。
“那能怎么看,做臣子的自然皇帝让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呗。”、
天风心思玲珑跟在朱义胆身边最久。
很快便明白朱义胆问的是什么事情。
“义父,您问的是江南水灾一案?”
“最近应天府确实沸沸扬扬。”
“特别是东厂变化还有今日的万花楼一事。”
“正是。”
朱义胆微微一笑面露赞许之色。
“张让此人跟吕太后如此亲近,但是还是被陛下下令处死。”
“只是让我想不通,为何如此决绝。”
归海此时接过话头。
“张让此人统领东厂,以权谋私,况且对于江南水灾一案更是知情不报。”
“直接车裂也不为过吧。”
“为何还想不通呢?”
“这件事可不能这样去想。”
上官玲珑微微一笑插话道。
“张让此人已经被打上吕太后的标签。”
“他一个小小宦官,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要是放在以前,陛下绝对不会将其问斩。”
“大概率只会罚俸禄,甚至口头训斥两句。”
“你是说陛下变了?”
陈是非瞪大双眼看着上官玲珑一脸的不可置信。
朱义胆这时缓缓走向院中众人跟随而至。
众人掏出酒水。
朱义胆浅唱一口接着说道。
“当日在朝堂之上,步步紧逼。”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跟吕太后撕破脸。”
“甚至直接打杀朝堂之上与张让有联系的官员。”、
“种种行为,都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位唯唯诺诺的陛下。”
“而且直接任命曹淳正为东厂督主。”
“这种行为不就是在扶持自己的人马吗?”
“所以简而言之,便是当今的圣上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朱义胆说到这里,面色复杂。
其实他还隐瞒了一件事。
便是在朝堂之上,这位皇帝。
也并没有给自己和李宗道面子。
还差点将其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