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缝合的过程中江檀都一直忍着没动,只是额头上已经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了,我再给你开一些消炎药,一周后过来拆线。”
医生叮嘱了一句,开始书写药方。
江檀已经从缝针的疼痛中缓了过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手臂上整齐的缝合痕迹,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还得是外科医生啊。”
“什么意思?”
“这缝合技术真不错,比我缝尸体的时候整齐多了。”
“……”
医生顿时一头黑线,撕下药方递给周延,直接打发两人离开。
走廊上。
周延看了一眼江檀的手臂,关心地问了一句:“手臂还疼吗?”
“不疼,你呢?”
“我?”
周延愣了愣,接着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有五个颇为明显的指甲印,显然就是刚才江檀忍痛时在自己手臂上留下的。
“刚才一下子没忍住,不好意思。”
“没事。”
周延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待在这儿别动,我去取药,等下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