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钻花红木支撑的轿撵,轿撵中间的红木刻着凤凰,红色纱帐上的龙凤在太阳下熠熠生辉,风吹着清绝的红盖头,露出了清绝的脸。墨雪在远处看到这一幕说:“你们看!”洛天看向清绝和楚玉寒。洛天没有说话,一个跃身飞了起来,分明是要直闯清绝和清极的花轿,顾大人见状正欲阻止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云慕野突然现身,一把拉住洛天:“你冷静一下!”洛天:“我没有办法冷静,我要阻止这场婚……”云慕野一掌把他打昏了,东篱、墨雪和灵枫忙上前接住洛天,几人看着云慕野,云慕野:“我也是没办法,你们也不想想今天是谁成亲?”墨雪回头看了一眼:“莫非?宫里的人?”云慕野:“没错,前几天师傅说皇宫已经改天换地,玉皇帝即将登基,大概说的就是楚玉寒了。”灵枫:“我们的消息还是不够敏锐。”东篱:“这样的消息想必是被刻意隐瞒了起来。”云慕野:“我们现在回去,把洛天带回城,有师傅在,他会好受一些。”东篱:“也只有如此了。”
虫子驾着马车转弯即将追上,发现这一行成亲队伍到了皇宫,守门的侍卫下跪喊道:“皇上万岁,欢迎皇上回宫!”清极听到这里撩起轿子上的红纱,看到楚玉寒对着众人说:“免礼。”后直接进了皇宫。清极问清绝:“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清绝:“想着给你惊喜所以没告诉你,也因怕你和程伯父知道了会拘束,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楚玉寒是前朝太子,择吉时便会登基为帝。”肖云奇见到楚玉寒、清绝和清极缓缓进了皇宫,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虫子看到这里不由地说:“我们怕是骑着白龙马也追不上了,没想到你所说的妹妹会成为皇妃。”肖云奇看了看自己还没有好全的腿说:“我们回去吧。”虫子看了看前面说道:“回去也好,好好养腿,养好了再进去相认也不迟。”肖云奇像死了一样,坐在马车上不再说话。
墨雪看着马车外面的行人,神情恍惚地说:“我们都被骗了。清绝根本没失忆。”东篱:“我们可是亲眼看见她吃了忘忧草,是她父亲给她医好了,我和洛天去了蓬莱岛找过她,她不在。”洛天醒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却还假装没醒来,眼泪一颗颗地掉落下来。灵枫看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背影说道:“看,那是柳公子!”东篱看向柳公子,只见他身穿斗篷,头带斗笠,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东篱:“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肖云奇:“我要练南玄煞。”虫子:“南玄煞不是一时冲动想练就能练的,况且你的腿还没好。”肖云奇:“谁规定的只有腿好了才能练武。”虫子:“好像是没有人这么规定,可是你别忘了前任阁主就是练南玄煞死的。”肖云奇:“你想说什么?让我放弃吗?我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怕死吗?换句话说还不如死了。”虫子:“既然你心意已决,便要全力以赴,也许别人做不到的你就是做到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肖云奇:“你陪着我吗?”虫子:“当然了,我们一起多少年了,还在乎这一年半载?”肖云奇:“要不了那么久,最多三个月。”虫子:“什么时候出发?”肖云奇:“现在。”虫子:“嗯?至少要有南玄煞的秘籍吧?”肖云奇从衣袖里拿出一本书说:“这是手抄本。”虫子:“你什么时候抄的,我怎么不知道?”肖云奇:“前任阁主选副阁主,中间有一个时辰准备比赛,我偷偷潜入了阁主的卧房抄写的。”虫子:“前任阁主走火入魔不会与你有关吧?”肖云奇:“不是我,我只是偷抄录了一份,什么都没做。我当时并不希望他死,毕竟我和他无冤无仇。”虫子:“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练?”肖云奇:“明知故问。”虫子:“怕死了见不到清绝。”肖云奇:“我们直奔明月山。”虫子:“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