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
贺川重新瘫了回去，闷闷道：“馊主意。”
宋翊笑而不言。
“宋翊，你现在别添乱，时机没到。”贺川斜睨他一眼，“我不在这个位置上做出点成绩，我拿啥跟我妈叫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臭德行，我暂时不打算跟她完全闹僵……”
他还没说完，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是微信消息，叮叮咚咚响了一连串。
贺川一脸迷惑：“我出来度假刻意把工作群设置成了消息免打扰，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翊目光落在亮堂的屏幕上，淡淡道：“自己下来看。”
…
五秒后，贺川捧着手机，跟宋翊一起分享人间的美妙时刻。
消息来自于他的秘书。
这位办事严谨的女士，不辞辛劳地把公司发生的瓜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包括群里的聊天记录，录的视频，她甚至还非常贴心地为贺川介绍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脾气挺大。”宋翊冷嗤一声，“能看出，她一来就不得人心。”
贺川没说话，又把视频重新放了一遍。
内容很短，主要是白柠在怼，但严格来讲，这不算怼，更像是一种平铺直叙的抵抗，只不过红发女子的情绪外放得过于明显，所以显得像个受害者。
宋翊：“工作场合，连自己情绪都无法控制，怎么当上领导的？”
“宋翊。”贺川瞥他一眼，“非要看一次发表一次感言是吧？”
“有什么问题？”宋翊勾唇，“我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贺川懒得跟他扯，选择默认。
“对了，再回放一遍，我看下细节。”宋翊抬抬下巴，示意他动动手指。
于是，这个几十秒的视频再次被回放，反复被鞭尸。
这下，两个大男人都看得一脸凝重。
“应该不是我错觉吧。”宋翊捏了捏鼻梁骨，“从Monica的措辞来看，分明是她先挑事。”
“嗯。”贺川应道，“白柠本来就不属于被管辖的范围。”
宋翊：“且不说这个，你看，拿时间说事就很扯，而且白柠也没迟到。”
贺川：“……”
宋翊：“……”
两人面面相觑了五秒后，都发出了殊途同归的感叹。
“狗日的，敢欺负我弟妹！”贺川撸起浴袍宽大的袖子。
“竟然难为我闺女。”宋翊冷冷道。
话音刚落，两人再次大眼瞪小眼。
宋翊看着贺川。
贺川也看着宋翊。
宋翊率先打破沉默：“怎么？你这眼神，活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
贺川真想把他就地正法，听听他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贺川冲他凑近了几公分，皮笑肉不笑道：“我说白柠是我弟妹，你紧接着说她是你闺女——”
说到这，贺川感觉光用嘴皮子不能表达感情，继而摩拳擦掌道：“你这是想占谁的便宜啊，嗯？”
宋翊却噙着一抹微笑，不卑不亢：“没关系，我们各喊各的。”
贺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