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想法是否逃得过师父的眼睛就是另外一回事,反正我是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接下去还要做什么就是说不定了。
事情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师父大手一挥,示意我们上车,并且继续赶路。陈平森同样是觉得有些疲惫了,所以开车的任务又是甩给了师弟。上车后,我依旧是锁在靠窗的地方继续打瞌睡。接下去的路上我都是不想说话,假装自己都不在意的样子,只想好好睡觉。
我就是抱着睡觉的想法继续在路上行走,睡醒就是随便吃点东西,下车解决一下私人问题,然后继续赶路。这样的生活至少要持续一天一夜,我们三个人轮流开车压力到还不是很大。
又轮到我开车的时候,停靠在路边我正打算要和师弟交换,没想到听见从身边听见一声巨响,一辆越野车便是从我们的身边飞速驶过。
我们能说什么,这已经是要开始飙车的即视感了?我和师弟相互对视了一眼,总结道:现在是已经有四组人都在我们面前了。
上车后,打瞌睡的师父同样是已经醒了过来。想来刚刚发生的事情师父已经看到了,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师父接下去会有什么安排。
“我们自己走自己的,不用在乎别人。”师父开口道。
我答应了一声好,发动了车,继续赶路。不知道是因为已经见到有人在我们前面,我放在油门上的脚不由得开始加速。相反,师父却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随意地说道:慢点。
师父都开口了,我也不能继续快下去了。我稍微放松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皱着眉头继续看着前面的路。
“不用着急,有些东西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说得像他们跑这么快进得去一样。”师父的语气继续随意地说道。
那个啥,听到这句话我有些想笑。也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虽然钥匙是在我身上,但是这对于我来说还算是一种刺激啊。你说看着有人都已经跑到你的前面了,你身边的人还告诉你不要着急,这是什么感受。
与时间争分夺秒不过如此!所以我能不能加速?
“他们进不去的。”师父就好像是很确定这里面会发生的事情,更多的是一种我肯定是说对了即视感。“还是那句话,钥匙在你手上,东西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他们拿到手。想来最后,他们还是应该会来找到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你脖子上的东西是我们的王牌,很重要的王牌。”
我点头答应,更是不太了解师父为什么就这么轻松把我设定成为了王牌。这对于我来说同样是一件很挑战的事情啊,就好比你怎么说得清楚这里面会发生什么?这里面的事情能这么简单吗?
既然有些事情师父一时半会还不愿意说出来,那我继续追问下去也没用。话不多说也不是什么毛病,只不过是一种状态罢了。师父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状态,那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
一路上陈平森倒是自己唱着歌就好像是假装没事人的样子,但是这里面明明已经很麻烦了,又何必要继续装下去呢?这辆车上的所有人都是弥漫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态度,就好像是这里面有很多秘密。
我们这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现在开车的我是特别好奇这个问题,要说我们这群人之间可以说是没有太多信任,就算是有,恐怕也不算太多。
“陈平森。”我叫了陈平森一声,更是透过后视镜看了看他。
他转过头一脸懵地看着我,有些迷离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询问我找他干什么。
“上次来这里的事情,能不能详细说说。我不喜欢直接去一个地方冒险,如果可以,我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地方的消息。”我直言道。
话是这么说,我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声音可以暂时稳住车里安静的气氛罢了。在这么安静下去,谁知道谁先会憋出什么事情。
陈平森答应了一声,趴在前座的椅子上,瓮声瓮气地说道:上一次来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我在这个鬼地方呆了半个月,离开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找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好好吃个一个饭,洗个澡再睡个觉。那半个月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都是觉得真惨。
对于陈平森的讲述,我是深有体会的。以前的时候,常年跟着师父东跑西跑。什么苦什么难都吃过都见过,有一次在野外呆了一个月,呆到我自己都是想吐了。
我们那群人最后回来的时候,和野人差不多了。
想到这些事情自己都是忍不住想笑,可是笑了过后,又觉得自己特别惨。如果说上天可以给我一种选择的机会,我倒是不想要这个阴灵师的天赋。
“那次来,同样是抱着看能不能找到古振国的入口来的。我去的地方是第一区域,找到了一些东西,但是对于我来说都不算是太有用的。可能白前辈会感兴趣,因为那是白前辈的师父留下的。”陈平森话说道这里的时候,我感受到师父整个人有些震惊。
不用师父多问,陈平森自己就会说出来他到底找到了什么。只见陈平森从包里摸出了一块手表,递到我师父面前说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你明白的吧?
师父低头看了看那块手表,很明显是知道那是什么的。他有些激动,但是还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道:是师父的手表。
这东西为什么陈平森一直带在自己的身上?我特别好奇这个问题,难不成现在陈平森已经是穷到已经买不起自己的手表了?这个问题我很好奇是什么情况,但是那块表只是看起来有些老旧,却还是在走着。唯一不同的,大概是时间不太对。
“要知道,那个时候有一块表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再说了,白庸前辈你也已经认出来了,这是您师父的表。当初找到这块表的时候,它下面还压着一张纸。可惜的是,纸已经被腐蚀了,我看不清上面写有什么。”陈平森继续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