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了几声,等着我喘过气了才是询问师父道:怎么了?他们俩是惹了什么事?
“难道你刚才没有见到他们?”师父反问我道。“我们一群人发了疯一样的找你,倒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先是找到了他们俩。”说道这里的时候,师父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放到了巴僧和唐新安的身上,这里面是什么意思我明白的,就是很直接地对他们俩的不信任。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的性命真的是他们救的,这一点,我又要如何解释呢?
我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师父,当然是说我和陈平森因为一些事情走散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麻烦事情。师父看了我一眼,就好像是在思考这里面可以相信的成分是有多少,但是转念一想,我这个做徒弟的,好像没有要给他们撒谎的必要。
“你的意思是,你是被他们俩救出来的?你还见到了徐老?”师父倒是让师弟和陈平森先别放人,反而是多嘴问了一下这个问题。
我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是的,如果不是他们俩,估计我现在还在被徐老一顿乱揍。
这句话是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而且这是很有可能会继续出现的。我的身上现在都还有伤口,如果师父想要看看,根本不用花费太多功夫,我直接脱衣服就行了。
师父眉头紧皱,就好像是在思考这里面可以相信的话能有多少。还是那句话,我并没有要骗他们的原因,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伙的人。我就算是骗了他们,对我自己来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师父点了点头,倒是走到了巴僧面前,压低了声音询问道:那……你打算告诉我你们是如何进来的吗?
这的确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师父之前说过,如果没有古振的后人,我们是根本进不来这里的,而我们现在能进来,恐怕大多都是阿念的功劳。而巴僧和唐新安就这么轻松地跑了进来,好像这里面的确是有很多不同。
面对师父的质问,巴僧就好像是早就是想好了这里面的说辞。他看了看师父,语气随意地说道:你说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脑子也开始不够用了?明明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何必要思考这么多呢?唐新安的尸将可都不是普通人制作成的,当然,这里面自然是有一些是别人提供的。这是什么意思,你白庸不会不明白?
这语气是什么意思我是听懂了,摆明了巴僧的意思就是他们之所以能来这个地方,还有很多都是靠的别人。我想了想之前发生的时候,再想了想张启文,好像这里面的事情就很明了了。
“是钱恙?”我开口问道。“看来这一次的事情又是和钱恙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咯。”
本来最开始我还是用比较疑问的语气,只是当我把事情确定后,这里面就不用什么思考了。已经是一口咬定的事情,何必需要更多的疑问呢?
我这句话大概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大家都是明白地点了点头,的确是没有要多说什么的意思。虽然不知道钱恙什么时候魔爪都已经远的地方,好像是挺厉害的。
与此对比之下,老高头好像的确是有些稍显逊色。只是老高头同样是不会这么轻松就让钱恙得手。再说了,我师父同样是不好惹的。
“我之前给你说过,最好不要卷进同流的事情里面。可是你何巫就是不听劝。现在好了,不光是
我们这群老不死的入了局,你们这些年轻人同样是进来了。当然,进来了就别走了,你们也出不去了。”巴僧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倒是有些自信。
不对,那应该不能算是自信,就是一种反正我们大家都要死了,那就一起作死的即视感。
“我们也没打算要出去。”陈平森看了巴僧一眼,语气嫌弃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怎么走进来的但是能和何巫一起遇到麻烦,看来你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陈平森的这句话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而且我好像还听懂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一句话就够形容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也不用多想,更不用有太多思考。
看来,他们的目标还是我啊。这样的想法说不清楚是好是坏,同样,你永远都说不清楚接下去他们还会做出什么坑人坑爹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