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到这里的时候,倒是忍不住笑了笑,就好像这些事情虽然麻烦很多,但是师父总会找到这里面的乐趣不是?我同样是笑着点了点头,准备听着师父继续说下去。
“我那个时候才是理解到,你师祖从小带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就是怕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明明什么都不会,又是假装要什么都会的样子。那个时候我真的是要疯了,还好有两个人一直帮着我。一个啊,就是你师娘。那个时候有间客栈还不归她管,平时时间也足够,没事的时候就来帮我看看你什么的。另外一个……”说到这里的时候,师父又是停住了。
我已经感觉到另外一个人显然是一个重要人物,可是师父这个时候就是说不出口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我和她的关系,大概,就像你和凤凰这样的朋友,关系比你们俩现在还要好,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她擅长相卜,你的命就是她算的。我对她自然是十足的信任,照顾孩子什么的,她和你师娘更是顺手不是?”师父这一次是强笑着看我,就好像是希望我能快点把这个话题给揭过去一样。
这个时候,我大概猜到了刚才是什么情况。我点了点头,看着师父问道:刚才附我身的残魂,是她,对吧?
我的声音很轻,依旧是害怕什么我的措辞不对打击到师父什么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多,我已经开始害怕了。在看师父现在的状态,我总觉得不太好。
师父很明显是将一些事情压在了心里,更是不准备就这么轻松地说出口。也是,每个人不都是有自己的秘密,我又何必要这样强行压迫师父让他说出来呢?这样的情况对于我来说,的确是有些不讲道理啊。
但是我还是确定我想做一个讲道理的人。
“是,就是她。按照辈分,你得叫她师叔。当初你师叔就是在那扇门前出事,事情也奇怪得很,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我依旧是没有理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场梦是真的。”
白庸和赵浅年的关系,是同流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也不用多说什么,虽然那个时候大家的恋爱观都是有些封闭,但是同流里的人,倒是显得通情达理了。
其实他们俩也没做什么,大部分时间都是赵浅年在同流楼前等着白庸下班,然后两个人再出去走走看看。
杨昭呢,就是看着他们俩每天谈恋爱然后还死活愿意当电灯泡的人。按照辈分来说,杨昭是白庸的师妹,也就是我的师叔。
杨昭善占卜,手头功夫还算是说得过去,至少一般东西不敢近身。就算是遇到其他麻烦,她自己也可以
解决的。白庸对这个师妹没什么厌恶感,赵浅年也是同样。
师祖崔不才同样是喜欢这两个丫头,和师父现在的理由一样,同流巷只有他们俩,太冷清了。平时赵浅年和杨昭要去同流巷都是没问题的,更是因为崔不才的这个邀请,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崔不才那段时间才从古振回来,,和白庸自然是忙着同流的事情。家里的打理都是靠赵浅年,杨昭平时忙起来同样是昼夜不分,赵浅年的有间客栈也只是晚上做生意,白天还好。
再加上崔不才常年往外跑,一年可能就见得到几次人影,同流巷,也只有白庸了。
所以,在白庸见到何巫的那一瞬间,白庸自己都懵了。他将何巫放在桌上,自己躲在院子里,不敢太靠近。
白庸不喜欢小孩子,从来都不喜欢。何巫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让白庸更是犯难。
等到赵浅年中午饭点来做饭,杨昭中午饭点来蹭饭的时候,两个人发现了这个被白庸当祖宗一样供在桌上的何巫,三个人都是没反应过来。
杨昭是最快醒悟过来的,她一拍白庸的肩膀,语气激动地说道:白庸你可以啊!我就出外勤几天,回来你和浅年孩子都有了啊?厉害了啊!
白庸听到杨昭这句话,只感觉头更痛了。赵浅年被这句话气得是涨红了脸,总又不能继续让那孩子躺在桌子上吧?赵浅年把买的新鲜蔬菜放到了杨昭手上,自己跑到桌前去照顾孩子。
“白庸你别愣着了!出去买点新鲜牛奶给孩子!”赵浅年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