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回忆着白天看到的古振,和晚上这么混乱相比,完全就是两回事。那个时候心中好像是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没有说出口罢了。我明白地笑了笑,看着巴僧回答道:你想说,白天的古振安静得太诡异了?也是,白天的古振和晚上的古振完全是两个地方。
说起来倒也是觉得有些为难他们。在这里被困了这么多年,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即便如此,每天晚上依旧是重复着自己原本的生活,这对于他们来说恐怕就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打击。
有些时候,我的确是说不清楚古振的那些残魂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太对的事情。就比如,每天晚上它们苏醒的时候,脑子里明明知道自己依旧是要重复昨天的事情,可是他们依旧选择了行动。这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有些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更是因为这件事情想要好好和单王聊聊,可是单王一言不合就是直接动手。我现在脖子上应该还有伤口,肯定是说不出的痛苦。
谁能说清楚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一直这么安慰自己。
“这个地方算是损害最少的地方,万事开头难,想着最开始不能给你太难的活儿,所以我们选择了这里。希望你能喜欢,或者说,你能好好体验一下生活。”唐新安笑呵呵地说着这句话,完全就是一副这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与他无关的模样。
这句话说起来好像是在给我加油鼓劲什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这加油是这么简单可以加油的事情吗?要不然是说你还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摇了摇头,接过了从巴僧手里递过来的黑符,准备好好工作了。
那张黑符拿在手上的感觉很不错,我低头看了看,询问巴僧道:现在材料匮乏,能做出这种黑符的人已经不多了。你从哪儿来的这东西?
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好奇而已。我们所用的符纸也好或者是朱石少(sha),都是专门有人提供。这些东西用久了,你只用在手里掂量一下便是知道能不能用、好不好用。巴僧递给我的这张黑符,就拿到手上这一瞬间,我便是明白这绝对是一个好东西。
巴僧随意一笑,看着我说道:自然上面是有人给我们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你只需要好好用就行了。黑符这个东西可不好控制,而符纸什么的,一直都是你的代言词。别毁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我在你心中还有形象?这是在开玩笑吗?对此我表示很怀疑,但是这句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们出来的出口距离城墙不算远。我在城墙上看到了半张符纸,而那符纸随时都有可能从城墙上飘下
来。开了鬼眼,自然是可以看见这张符纸背后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阴兵。
如果我就直接是重新换了这张符纸,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这些张牙舞爪的阴兵,一般都是怨气比较大的。按照平时处理的方法,自然是要先将这些阴兵处理安静,然后再说符纸的问题。
我算是明白唐新安和巴僧说的帮忙是什么意思,就是我在前面处理这些麻烦,他们在后面啃着饼干喝着淡水休息一下。然后给我第一张黑符,再说一句:接下去的几个地方你要继续加油哦!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队友?我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拔出了腰间的匕首,黑符死死地拽在另外一只手上,知道等会是少不了一场恶战。我强打精神,告诉自己现在根本不能分神。深吸一口气,我先是用给自己的血在黑符上重新画符。
要说那张符纸的模样我是从来都没见过,可是我闭着眼睛画符的时候,却感觉那张符纸在我的脑子里是那么清晰。每一个细节我都是看的清清楚楚,更是需要怀疑一下我是不是生病了。
“这个符是专门用来控制这群阴魂的,老祖宗发明的。”师祖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时,我倒是没有分身,就好像是听见了一个与我无关的事情,我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懒得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