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他的人会怎么想,这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
“陈平森和……她。”白仁显抬起手指了指阿念,就好像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
当然,发自内心的,我们都是希望他能告诉我们的。只是他要不要这么做,就是他的问题了。就算是我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恐怕在更多时候都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更是假装我们从来都没和他们有过接触的模样。
“陈平森先生不是同流的人,但是对同流的事情一直多事很关心,难道这不是一个问题吗?”白仁显开口询问的时候,我的目光倒是不由自主放到了陈平森的身上。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而且问得很对。虽然我在同流已经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了,但是我总觉得这里面陈平森是有计谋的。
最简单的,还是那次从鬼市出来后,他问我的问题。
“在西北的那个墓里,你有没有看到人的尸骨?”
每次我都是在想一次这个的问题的时候,莫名其妙身上都是有一阵恶寒。就好像是陈平森知道一些内幕,但是他不可能说出口。
“我师叔是同流的,我来帮师叔的忙,难道是个问题?”陈平森反问道。“我师父走得早,身后也就只有这一个师叔了。如果这个师叔的忙我都不帮,我这个侄子是不是太混账了点?”
诶,陈平森你别这么说你自己,虽然你的确很混账的。我心想道。另外一方面,我想的是如果我把这句话说了出去,会不会被陈平森打死?
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如果真的实现,那就不是要被打死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反正我觉得现在我还是以保住性命为第一要务,因为谁都说不清楚我们还能活多久不是?
陈平森的这句话不得不说还是很有道理的,我虽然是没有说出口,但是打心底里还是很赞同的。我朝着陈平森看了看,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么说,插手同流内务也是肖久林前辈的安排?”白仁显对陈平森的回答完全不买账,要说这里面是什么情况我完全就是不清楚。
我感觉我已经远离这些事情了,所以当他们再发生的时候,估计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懵。相反,师父好像是明白这里面的一些事情。
面对白仁显的指责,阿念同样是很沉不住气。她看着白仁显,同样是十分不满地问道:我只不过是在鬼市生活的一个小姑娘,和你们所谓的同流内
事根本是毫无关系,你又凭什么说我也在你们的监视范围?你们同流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还不讲道理?
要说最愤怒的,应该是阿念。从她接触巴僧的第一天起,就注定她不可能还会有正常生活了。从被我怀疑,到后来被唐新安怀疑,现在又是被钱恙盯上了。要说阿念,恐怕最近是犯了太岁吧?
“内事?你们同流的情况我可从来就不想多管什么,这次来这里,我的确是有自己的目的。但是这个目的和你们的同流的情况可是半点关系的。如果你非要把这些事情给我拉到一起,我只能问你是居心何在。”陈平森冷笑了一声,显然是对白仁显的话十分不在意。“再说了,如果我真的是要乱来,在我发现你们三个人一直跟着我们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人头落地。要不是看着白前辈,还有何巫和穆神都是我朋友的面子上,你们以为能活到现在?”
这里面是要发生了什么?我这是到底错过了多少事情?
陈平森来这里的目的我说不出来,这是真的。但是我可以感觉到这里发生的事情肯定是对陈平森最重要的事情,而且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关于那个人的。
虽然我不清楚陈平森的情况,但是也不能说清楚陈平森是没有其他想法的。这样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我看着陈平森,思考着这里面关于他的问题又会有多少。
“关于阿念呢?”师父倒是打断了陈平森和白仁显的谈话,反而是将话题转到了阿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