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多问关于河里的情况,但是我总有一种大家都是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情况。我们都没说话,倒是把目光都不约而同放到了河面上。
这样的默契,恐怕是我们以前从来都没有的。我看了看放在身边的匕首,莫名其妙倒是有些放心。
“所以,我们是要智取还是直接动手?”我突然问道。
“随机应变。”师父说道。
明白了,随机应变的意思,不就是看情况动手吗?这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种挺好的办法!师父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大概明白了我要做什么了。
我站起身来,正准备是要行动,没想到师父一把就是拉住了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说好的不是见机行事,为什么你现在又拉住了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啊?
有些不明白师父的意思,但是我感觉到了师父还要我冷静一段时间的感觉。我想了想,语气随意地说道:我去捡点干柴回来,怕这点东西不够。
师父倒是明白了,答应了一声,就是松开我的手说是让我去。捡柴火的事情我倒是不由自主又一次去查探了一下地形。我们可以说是在一个比较低的地势,我故意往高处跑了跑,看下去的时候发现除了我们那个地方在烧火之外,其他没有任何地方有冒烟的地方。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山下的情况有些头疼。
“如果说没有任何冒烟的地方,看来那群人是愿意是自己冻着。挺敬业的啊。”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差不多捡到了足够多的柴火,我便是决定往回走了。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这里的一切安静得我让我怀疑人生。他们既然是跟着我们一起下来的,居然没有被冻死?
这群人还是很认真地在工作,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给他们一个火把,微笑着和他们说道:冻坏了吧?来,过来暖暖。
然后顺便抓了他们。
事情可以这么简单那简直就是开心啊,每次我想这些事情都是说明了一个最简单的事情,那就是想太多了。本来我是想要轻松一点解决这些问题,现在看来同样不轻松。
师父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留在这里一直等待对方出来,相对于那边的人来说,只要他们一开火,我们自然是知道他们的地点。这么简单就会暴露,我想那群人还不会傻成这个样子。但是换个思想,他们能在这么冷的天下坚持多久呢?
你不由得说这些事情是一件麻烦事,我将干柴扳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扔进了火堆里。特别是在火堆里听见了干柴噼里啪啦的响声,听得我莫名有些激
动。
我时不时想要朝着四周瞟了瞟,没有任何人的人影。既然这样,我倒是好奇他们那群人到底能坚持多久了。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我抬起头看了师父一眼问道。“今天不行动了?”
“不走了,就在这里。顺便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说清楚,我也说不清楚这里面是有什么情况,反正我们先抓住后面的人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师父开口说道。“好好烧柴,顺便再把罐头拿出来**他们一下。还有方便面,都拿出来煮了。”
师父这是大手笔啊,把我们的存粮都是要拿出来吃了?要是师父你带了一点酒在身上,是不是准备还喝几杯啊?
别说,我从师父的身上看出了他有这样的打算。
“上次你怎么烤的午餐肉这次就这么烤,方便面都煮了。”师父说道。
我们这群晚辈哪里有敢说话的意思,年纪最长的人都是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能怎么办?我们只有听话行事啊。
方便面的调料包一放下去,那股香气就是蔓延开来。我们已经连续很多天啃的都是压缩饼干,要说整个人都是在这种索然无味的日子里过了这么久,能有点方便面什么的简直就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
按照上次在村子里一样,我悠闲地在烤午餐肉。陈平森蹲在我的身边煮面,时不时就是朝着午餐肉瞟了一眼,估计是已经要饿死了。
这里的香味如果还吸引不出来跟着我们身后的人,打死我都不信了。
我的身边放着一张黄符,顺便让咸阳王等会准备帮我拎人回来。既然河水边都是有血,就说明他们肯定是有人受伤了。如果他们可以做到弃伤员不顾,我还是很佩服的。问题是,他们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