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而我之前出现了什么事情很快便是会回忆了起来,我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人,愣了半天才是说道:刚才想要从我的身体里要出来的人,就是你。
这简直就是一件让人绝望的事情,不出意外,我现在应该是在灵台。
没有人叫我的名字,但更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前辈问道:前辈是想用我的身子,干什么天大的坏事?要知道,我这个人名声不太好,所以你要做什么都应该算是没问题。就有一点,为什么要留我一丝清醒?
“有些事情你看着就好,有些事情,你听听就作罢。”前辈看了我一眼,语气随意地说道。“老常,你就这么叫我吧。”
这名字听起来倒是随意,只是我觉得越是不愿意说出真实姓名的人,恐怕才是最有问题的?
“从头说起?”我也懒得废话了,你现在是强占了我的身子,还控制了我的意识什么的,你总不能说什么都不给我解释吧?
我觉得我这个人还是很讲道理的,至于在其他人面前是什么形象,那我就不管了。
“同流有些你们这些晚辈不知道的事情,这也正常。每一个组织背后自然是有点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们这十个人,便是这见不得人的事情里最主要的存在。同流不承认我们,更是不愿意说起我们的事情。可是,要不是我们,同流早就是被古振灭了。”老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好像是他已经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生气,但是他现在有摆明了是在说,我就是在记仇。
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么纠结的存在啊?我很好奇这个问题。只是这个答案要如何解释,就好像不是我需要思考的了。行动什么的自然是受到了限制,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脑子还在。
“当初,古振不是要入侵华夏,而是想要彻底消灭同流罢了。那个时候的同流,早就是没有以前光鲜亮丽的称谓,早就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们这些人自然是想要弄出点动静,最好是能让那群人闭嘴的事情。正好那个时候,古振出现在了我们部分人的面前。明明是一个小小的部落,自称为国,还一直都是摆出一副要做大事情的模样。有些可笑,但是这又让人说不出的同情。”老常随意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双眼直视前方,也没有要和我面谈的意思。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又要打出古振是要入侵华夏,而你们又要守护同流的旗号?”我反问道。
老常转过头看了看我,摇摇头说道:我们那个时候都死了,那你说这些事情,又是谁说出口的?十家本就是知晓这些事情不能远说,你给单王的龙鳞都我们当年硬生生用命换来的。运气好的是,这么多年后,又有同流的人出现在了古振,我自然是要他把东西带出去。更是因为这四片龙鳞,好像你们现在同流的地位又是高涨了不少。这样情况下,你们不感谢我们十家,反而来质问我们,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非面前,我不做评价。但是我赞成
师父的做法,不是我们的东西,自然我们不会要。要不是你们硬生生地拔下了单王的龙鳞,它们早就转世,更不会在这里停留这么长时间。所以这最后,到底是我们谁错了?”我看了看老常,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明白老常的意思,他无怪乎就是想要说,我所做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同流。然而你又不得不说,老常所做的一切,我是说不出有什么其他太多的问题。同流这个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骨子里的象征。
要是说这就是我们这群人的心中最深处的东西,我倒是觉得这个形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要说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东西虽然是存在于我们心中,但是有多重要,就是另外的说法了。我对这些事情倒是有数不清的情绪,最简单的大概就是这些事情看起来好像和我是没有什么太多关系,但是这样的想法也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
“你就这么认为,它们被困在这里是十家的原因?”老常转过头看着我一声冷笑,就好像是我刚才又讲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