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很大,而且还是一种我强力控制自己不出任何意外的感觉。我都有种那些阴兵是不是已经把我当成和它们一样存在的错觉,并且很明显的事情,那就是让它们错觉去吧!
只是黑符刚一拿出手,这群阴兵都是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回过头便是直接找我的麻烦,我铁了心是不准备有其他任何行动,一刀劈死我算了!
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专心行决的时候,我却是听见了身边有无数打斗的声音。也懒得睁开双眼看看是什么情况,一颗心是咬死了是要先解决这个黑符的麻烦,其他的想法,什么都没有。
大不了我死在这儿算了!
我睁开双眼,口中的行决也算是比较顺利。但是我已经精疲力尽,涨红了双眼将黑符想要贴上去!明明就是一伸手就可以完成的事情,现在在我看来这完全是要我这条命的事情!
刀光剑影中,仿佛是有不少阴兵是想要砍断我的手。也不知道是那儿来的胆子,就是没有要把手放回去的想法。
当黑符触碰到城墙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本来嘈杂的身边一瞬间就是安静了不少。此时此刻,天空泛起一丝红光,看起来是天亮了?
我整个人瘫痪坐在地上,巴僧和唐新安同样是一脸疲惫地看着我。我们三个人没有任何交流,更是之前什么都没说好,皆是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就是开始睡觉。
就这么随便找个地方睡着,感觉很不错。完全不想管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人,更是不想多问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有什么事情我们能不能睡醒了再说?
一觉无梦,想来那是我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天了。没有其他什么麻烦,只是闭上双眼休息,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更是什么都不用管。
等我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之前我们的驻扎地。转过头看了看,师父正在煮着饼干糊糊,而唐新安和巴僧同样是睡得很好。
我坐起身来,看着师父半天说不出话,最主要的是我肚子早就是饿得咕咕响,还说什么话?能不能先给我点吃的?
我的眼神说明了现在的心情,更是说明了我是多么渴望师父面前的饼干糊糊。师父拿了一个安静的碗,盛了一大碗饼干糊糊递给我,语气随意地说道:吃了再说话。
吃了再说话?可以是吃饱再说话吗?毕竟我现在是属于吃了都不想说话的情况。
饼干糊糊有些烫,本来我是打算端着那一碗直接喝,但是手中的饼干糊糊太烫了,最后我也只有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吃着。
我不知道师父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是看现在也就师父一个人醒着,还慢悠悠煮着饼干糊糊。想来在分开后,我们都是发生了很多说不清楚的情况。没有多问,按
照我和师父不成文的习惯,那就是吃东西的时候我们绝对不说公事。
吃完一碗饼干糊糊的时间也不多,等到我和师父两个人就是吃完了那一锅饼干糊糊,我还很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拿起身边的淡水一饮而尽,在我确定人生已经足够美好后,我才是看着师父说道:现在我们可以说正事了。
“你是如何出来的?”师父同样是很直接地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思考着我该不该把我所遇到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师父。这个问题让人很纠结,而且让人很拿不定主意。
“那你们又是怎么出来的呢?”我看着师父,反问道。
想来师父早就是想好了我是要反问他这个问题,自然早就是做好了准备。看他的模样,应该是没有多想,便是直接地说道:你掉下去后,我们本来是打算逃离危机就来找你。没想到你离开了那个地方,四周的墙都是停下了。
这话里的意思我怎么听起来觉得有点吓人呢?我皱了皱眉头,看着师父不太明白地问了一句道:停下了?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们没有理解错,这意思就是说那些东西就是冲着我来的?这就是不太讲道理了啊。要说是师祖用各种说得过去说不过去的方式来找我,这样的方式未免太……
太不按规矩出牌了?不好意思,我的脑子里真的只剩下这个想法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是觉得这里面好像事情越来越不对,或者说师父现在和我说话的时候,说不定是要给我报出什么大新闻?我觉得我坐在这里和师父谈话是随时随地都要做好心理准备的,因为指不定接下去就是要出什么意外。而且还是那种我完全不清楚可能会出现什么情况的感觉!
“我们那个时候反应过来,我们遇到的这些麻烦你和你也许是有很大的关系。而陈平森更是一口咬定了这点,他在脑子里自然是已经想好了所有计划。只要时间到了,他行动就行了。”师父不慌不忙地说着这件事情,就好像是在委婉的告诉我这里面有什么内情。
陈平森?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下意识便是回头看了看。之前的陈平森和发疯了没什么两样,更是一副我已经掌握了这里面很多诡异状态。
“接下去呢?”我看着师父继续问道。我现在比较好奇的事情,大概就是他们在那个地方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还能活着出来,这简直就是一件奇特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我居然还被他们找到了?
师父看了我一眼,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接下去?接下去便是那扇门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了,而在门的另一端,是一个不太好的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师父的眉头皱了皱,显然就是这里面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不太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咸阳王对我说过,那边有什么东西不太对,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情况?我请出了咸阳王,倒是想要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我示意咸阳王先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毕竟在进入那扇门的时候,咸阳王便是感觉到路的终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个时候我还抱着要去看戏的心情走下去,现在看来就是我想多了不是?
“戾气很重,但是又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控制住它的戾气。我感觉得到那个东西是没有开灵智,所以我很确定这里面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咸阳王现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眉头都是不由自主凝成了一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