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前去?”唐新安看着师父,语气不善地问道。
师父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扫了扫整个办公室里的人,意思很明确了。整个办公室里一共五个人,谁都跑不掉。
“我用尸将带你们过来可不是让你们就这么安静地谈好所有事情的。”唐新安无奈地说道。“要求很简单,你两个徒弟都必须跟着我们前去,缺一不可。要知道,我那尸将就在接你们来的商务车上,如果他突然暴走伤人,是什么结果?”
唐新安这句话完全就是在刺激师父。师父听到这句话脸色有些难看,他抬起头看了看唐新安,就好像是在确定唐新安是不是在开玩笑。
然而,我想唐新安没有开玩笑这个毛病。
“后天早上七点同流见。”师父不再废话,只是站起身来示意我往回走。走出去两步,师父不忘回过头看着老高头道。“希望在座的诸位都能记住今天我们的对话,我们都有对方的把柄,若是谁不按规矩办事,那就难办了不是?何巫,走。”
要说我就服师父这种一言不合就放狠话的习惯。我站起身来只是给巴僧和老高头又打了一个招呼,更多时候我倒是比较在意巴僧肩膀上的那个黑影。
“何巫。”巴僧突然叫住我道。
我停下脚步,不太明白巴僧突然叫住我是有什么事情。我转过头看着他,微微皱着眉头,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
巴僧没有说话,只是用唇语说了两个字。我站在原地愣了愣,因为我看懂他给我说的是“眉鬼”。
就好像是见到我那一脸不明白的表情,他满意一笑,倒是转过身继续和老高头商讨去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跟在师父身后走着,那些尸将自己都是统一朝着后门走去,看起来是要离开。我和师父两个人在和全部尸将逆向而行,别说这压力是有多大了。更多的,大概就是觉得自己是多么格格不入。
等我们终于走出同流楼的那一瞬间,外面的人看我和师父的眼神是说不清的复杂情感。师弟见到我们出来,一颗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
不少人跑来询问师父,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师父都是挥挥手,统一不回答。凤凰跑到师父的面前,拉住师父的手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师父的脸上才是有了一点表情。
师父点点头,就好像是决定要跟凤凰走。我和师弟相互看了看,自然是跟上师父的脚步。
上了商务车,我最后关上车门。等到汽车驶出一段距离,凤凰才是开口道:我师父说了,你们一出来就带你们去找他,给何巫拔咒。
听到拔咒这两个字,我的脑子里更多的都是想着那过程是多么生不如死师父点点头,就好像是自己终于又可以完善一件事情,我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师弟同样是笑得很欢乐,他一把挽住我的肩膀,开心地说道:师兄,你有救了诶!
别说是有救,我感觉是我跳进了另外一个深坑。
凤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自己低头开始玩着自己的手机。师父和师弟在坐位上开始打盹儿,显然刚才的行动让师父有些疲惫。
车上一片安静,没想到最后开口的人居然是凤凰。她小声地询问我道:你还记得我吗?
这是什么问题?我看着她愣了愣,又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真不记得了。我们见过?或者说,你真的没有记错人?
凤凰切了一声,摆明了就是对我的回答十分不满。她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当初你来找我师父治疗的时候,可常年都是我帮你换药!
这么一说我倒是开始回忆,以前常年在外做任务,身上或多或少都是会带有些伤。欧阳老头管理的可以说算是同流的医务室,不管大病小病外伤内伤他都可以治好,少不了很多人都会找到他治病。
而我这种常年在外跑的人,身上的伤口自然不少。每次去医务室的时候,都会又一堆人在等着。然而每次我去,都有一个小姑娘拉着我说是要帮我换药。
想来,那就是凤凰?
“以前还真是麻烦你很多次了。”我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对于突然想起的事情感觉到有些抱歉。“那些事情太久远了,我都记不清楚了。不好意思。以前你都是戴着口罩,我也不知道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今天见到本人的时候,自然是记不太清楚。不好意思。”
要说我语气诚恳,好像我也没有太诚恳。只是这里面或多或少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别人以前帮了你这么多次,你结果最后都不知道别人是谁。这不是搞事情吗?
凤凰也不在意,更多的倒是给我一种我们把话说清楚就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