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曹闺坐在院子里,向两位走过来的师兄打招呼。
付清说:“小师妹,吃饭了没有。”
曹闺只喝了几口粥。
付清脸色苍白,他强打起精神了来:“我去看看后院有什么吃的,师兄去给你们弄点。”
钟蘖看着她垂在身侧的两只胳膊,又环顾空荡荡的院子:“裴端师姐呢?”
“去东山了。”
钟蘖点点头,坐到病恹恹的曹闺身边,默默地捡起她的右胳膊,要上手推拿。
“啊!”
肌肉的酸痛直冲脑门,争先恐后地想从七窍钻出来,钟蘖就给她按了一下,曹闺的脑门就开始冒汗。
“忍着啊。”钟蘖回忆起自己筋肉酸痛的程度,关注着曹闺的表情和动作,不停地减轻力度。
“我!”曹闺眼泪糊了视线,发出任人宰割的无用噪音,“……”
救命,饶了她吧。
钟蘖用力一按一揉:“痛也忍着,你底子太差了,要不是最近正练着筋骨,这胳膊废了也是正常的。”
肌肉越柔越酸,胳膊动一下就扯着脑子一起发胀,推拿师还在耳朵边叭叭地说落……
“摆骨方的周老大夫卖给我一瓶药酒,治跌打损伤效果很好,给你也用一用,”钟蘖说着就往自己袖口掏,随后将小罐子倒扣掌心蘸一手药酒,后放在大腿边,两只手搓了搓,撸起曹闺右手袖管上手臂上按揉,“忍着,虽然又疼又烧,但是好得快。”
热感袭来,曹闺觉得胳膊好像吃了酵母一般发胀,身体反应压倒了意志,她挣扎着远离钟蘖。
挣扎无果,曹闺的胳膊拧不过钟蘖,他的掌心也都被药酒烧到了,一片通红:“今天不擦,明天你的手就能比得上我的胳膊粗了,后天一定能赶上我的大腿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