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哭得泣不成声:“我看到了……看到了……我妈……”
果然,冷池害怕地看了一眼地下室中那张窄小的床,那张床上似乎多一个不起眼的印子,像极了殷若的轮廓。
为什么是今天?殷若走了快十年了,为什么之前不回来?
“爸,今天……今天是不是妈的生日?”
冷池才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是殷若的生日,他有多久没给殷若过生日了?
还是说就没过过?
自从殷若离开,冷池的世界里面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这个人。
“去,把你弟弟叫回来,别以我的名义,让他过来看看。”
“好。”
冷凝好不容易找到街角的店时,冷封正在给一个手腕刀伤的女孩做纹身。
女孩的手腕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因为皮肤深层的破坏,疤痕丑陋地挛缩到了一起。
不知道这个女孩发生过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个刀伤从何而来,只是看到女孩的脸上又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只见冷封一言不发,在女孩手腕上用仪器不断画着什么,不一会儿,一条风信子的手链栩栩如生出现了。
“风信子?”
“嗯。”
冷封点点头。
风信子代表了重生,女孩温柔一笑,那些过去,已经过去了。阳光绕过了阴冷的街角,照到了店里,也照在了女孩脸上,撒上了一层金光。
“冷封。”冷凝等到女孩离开才走近店里。
“姐?”
“很久没回家了,回家去看看吧。”
“不。”
“妈妈回来了……”
冷封楞在原地。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姐姐带过来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家里的老别墅了。不过他还是不愿意去看冷池,而是直接到了地下室。
还是跟原来一样,只是殷若的东西都已经拿走了。
冷封特地一个人在房间呆了一段时间再走的,他什么也没看到,走的时候有些伤心:为什么妈妈宁愿去看姐姐也不愿意来看自己?
“所以你买回来是想等你妈妈出现?”
二狗趁冷封说话的功夫又看了一遍合同,毫不犹豫签下了名。
“如果找不到你妈妈,你也不能后悔了。”
“嗯。”
二狗同情地看着冷封:林森早就检查过了,这间别墅干干净净,殷若并不在这里。
“我的boss,今天外面要刮大风,快去收衣服,万一你的衣服掉在了我刚刚施的农家肥上面,我可担待不起。”林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门旁阴阳怪气地对着二狗说。
二狗刚刚捡到大便宜,心情好到飞,才没功夫跟他呕这个小家子气。
“冷封,今晚住在这里吧,我们晚上大吃一顿!”
“住这里?”林森大叫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随便留别人在你家,还睡一间房?”
“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过要他和我一间房了?”
“我也不跟他一间。”
“人家也不愿意,你把三楼剩下的那间房收拾一下,以后那里就是他专用的房间了。”
冷封感激地看了一眼二狗,那是他以前住的房间。
她二狗可不傻,冷封白白送了自己一千万,还给了别墅的使用权,不伺候好这位爷万一毁约怎么办?钱还没到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