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这次我是受了顾校长的委托,我们这行有规矩,一事不收两家钱。”我说道。
“啊?这...这不好吧...”宁正诚微微一愣。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说道:“宁先生放心,我既然接了这个事,就算没有收你的钱也一定会把事情办好,这是规矩。”
宁正诚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旁的顾修文一拍脑袋说道:“看我这脑袋!王大师,这个事情我给您包多少祈福合适?”
“我的你看着给。”我说完指了指身边的江安安说道:“她的你给三十万吧。”
“好!”顾修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随后问了我们的卡号,抱着手机转账去了。
江安安一脸懵逼,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问道:“我也有?”
“当然,你是我的助手,参与到这件事里,承担了风险,自然有你的一份,这是规矩。”我笑道。
顾修文很快就转好了钱,我的手机收到了到账信息,不过我没看,身边的江安安看着手机里到账的四十万,眼睛都在放光,我有些好笑,这个小财迷。
“宁先生,你儿子在家里吗?方便让我看看他么?”我问。
“可以可以,他就在楼上,我带你们过去。”宁正诚立刻站起来就要带我们上楼。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说道:“正诚!正诚!你快上来看看呀,宁阳他...”
众人皆是一惊,宁正诚哪里还顾得上我们,急忙向楼上冲去,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宁正诚来到二楼的一间卧室,直接推门而入,房间的一张大**躺着一个男孩,男孩被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往外吐着血。
她是宁正诚的妻子罗雯。
“这...这是怎么了?”宁正诚惊恐得不知所措说道:“洪罡大师,您快给我儿子看看呐,快救救他,救救他啊!”
洪罡表面上还是一副成竹在胸的高深模样,他缓缓来到床边,抬手掐诀,然后在宁阳的眉心处按了下去。
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看出来他掐的是什么诀。
按完之后,宁阳依旧吐血不止,他有些慌了,接练换了好几种诀,一一按进宁阳的眉心,但是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眼看着宁正诚看他的目光一点一点产生怀疑,洪罡一咬牙,从怀里抹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这是一张驱邪符,倒是一张真品符,不过这张符明显有些年头了,上面的朱砂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其威力自然也是大打折扣。
洪罡肉疼的看着手里的驱邪符,最后一咬牙,贴在了宁阳的眉心处。
宁阳的身体猛地挺了起来,像一座桥,洪罡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直昏迷不行的宁阳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床边的洪罡。
“滚!”
尖锐的叫声伴随着狂涌而出的浓郁阴气,直接将洪罡掀翻在地,他强忍着的惧意彻底爆发出来,连滚带爬的向门口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叫道:“我...我不管了...我不管了...你不要害我...”
听着洪罡从楼梯上滚下去的声音,宁正诚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遇到半桶水的江湖骗子了,饶是他脾气再好,此刻也是大怒不已说道:“混蛋!”
罗雯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虽然恐惧,但还是大声道:“正诚,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宁正诚立刻想起了我们,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面前说道:“还请大师出手,救救我儿。”
我看了一眼冯德海说道:“你来,还是我来?”
冯德海顿时苦笑一声道:“还是王大师来吧,我没有本事降服它。”
我点了点头,这倒不是我故意装逼什么的,而是因为江湖规矩就是如此,就像刚才那个洪罡出手的时候我也没有插手,同行如果接了同一件事,都是各凭本事,除非事先商量好联手,否则绝对不能干扰别人。
宁正诚本来想请冯德海出手的,却没想到冯德海将我推了出来,他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但是一一旁的罗雯却不乐意了,他扯了一下宁正诚大声道:“正诚,你是不是疯了,他还没咱们儿子年纪大,能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