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黎叔儿和魏二苟也连滚带爬地进到蛇妖的嘴里后,先后砸到了杨亿身上,杨亿被他们來撞得一个侧翻,差点滑进蛇妖的喉咙里,慌乱中信手一抓,抓住了一根蛇牙,才止住了下滑的身形。
“叔儿,你这啥意思啊。”眼见那蛇妖上颚已经开始往下落,看來这蛇妖是铁了心要将杨亿们师徒三人吞下去再变成粑粑拉出來,杨亿不禁大惊,都知道蛇的消化能力惊人,更何况是蛇妖,真要被它吞下肚,杨亿们爷仨肯定是彻底歇菜了,所以赶忙向黎叔儿求援。
因为,杨亿知道黎叔儿肯定不会害杨亿们,他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用意。
“先别废话,顺着这蛇妖吞咽的巧劲儿,赶紧儿往它肚子里滑,快。”黎叔儿沒有回答杨亿,只是急火火地催促杨亿往蛇妖肚子里滑。
杨亿看了看身下那就跟鬼门关似的蛇妖的喉咙口,一咬牙,一松手,身体就往下出溜下去。
几乎是与此同时,黎叔儿和魏二苟也都沿着蛇妖的喉咙滑了下來。
杨亿就感觉跟坐滑梯似的,一路畅通无阻都往下落,往下落,最后“啪嚓”一声,落到了一片暗红色的**里。
杨亿刚要起身,就被接踵而至的黎叔儿和魏二苟又砸懵圈了,再次跌倒在那片暗红色的**里,最后还是黎叔儿把杨亿从那片**里拖了出去。
杨亿抹了一把脸上腥膻的**,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杨亿们已经身处在一处挂满了蛛网的石洞里,但那石壁看起來却又与普通的石壁不一样,像是石头,又像是化石,杨亿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手感很粗糙。
募地,杨亿的手就像被烫了一样闪电缩回,同时一脸骇然地看向黎叔儿:“叔儿,这石壁会动!”
“傻小子,这哪儿是石壁啊,这是那蛇妖的胃壁,呵呵”黎叔儿看向杨亿,笑道。
“叔儿,您老这葫芦里到底卖的啥假药啊,把我们哥俩整到这地方來,咋地,让
我们给您当陪葬啊,不对呀,您不是好大娘们那口儿吗。”这当儿,魏二苟也乐乐呵呵地凑了过來,丫心态是真好,都这情况了,他居然还笑得那么沒心沒肺,真是不长心啊。
见杨亿不是好眼神儿地看他,魏二苟又是哈哈一笑:“得了,闪电,这一点你还真得跟师兄我好好学学,你也不看看咱们是跟着谁下來的,就咱叔儿那不捡钱就算丢、粪车打门前过都得拦下尝口咸淡的心眼儿,能领着咱们送死,是吧,叔儿。”
“滚犊子,沒大沒小的,给你脸了是吧。”黎叔儿无奈地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魏二苟,旋即面色一正,“你们俩都过來,听叔儿说啊,咱们爷们要是在外面和这崔老爷死磕,胜算不大,就算胜了,也是两败俱伤,叔儿也是沒办法,才兵行险招,带你们进到这崔老爷护体魂兽的肚子里,你们看,这护体魂兽修炼的年头可着实不短了,体内已经出现鼙鼓晶石了,倘若再假以时日,这王八羔子肯定就是金刚不坏之躯了,看來,碰上咱爷们也是它流年不利啊,呵呵。”
“叔儿啊,您不吹牛就得犯痔疮是吗,现在我们不想知道是咋进來的,我们就想知道咋样才能出去,行不。”魏二苟四周看了一圈之后,并沒有发现什么秘密通道之类的逃生出口,便拦住了在那抒情的黎叔儿,直截了当地问道。
“刚进來咋就着急出去,事儿还沒办呢。”黎叔儿看了一眼杨亿和魏二苟,“那啥,小亿,二苟,你们俩听叔儿说,刚才小忆不是在那护体魂兽的背上扎进了一根棺材钉吗,现在啊,那根棺材钉已经进入了护体魂兽的体内了,正在寻找它的内丹,如果能找到,那护体魂兽就会元神消失,咱们也算为世间除了一害。”
“那要是万一找不到护体魂兽的内丹呢。”一听黎叔儿说的这事儿有点玄,杨亿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万一真找不到内丹,那咱们就在它的七寸开个天窗杀出去,这样虽然要不了它的命,但起码也能打掉
崔老爷百年的修行,咱们也不亏。”
“好了,开工。”黎叔儿站起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上面空无一物的黄裱纸,然后又摸出一支黑了吧唧的铁笔,两只手虚抱着那支铁笔,让其悬空立在黄裱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