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
潘妮直接转身，听到后方明显冷下来：“没有人会拒绝我第3次。”
等她快步回到酒吧后台，才忍不住握拳坐在椅子上，这时才悠悠下班的女郎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了？”
潘妮保持沉默，女郎没趣的转身，就听到后面轻微的哭泣声，潘妮压低自己的声音，抹掉眼泪。
一分钟后，一瓶能量饮料抵在她的额头。
她迷茫抬头，就看到一张浓妆艳抹的脸，“你看起来可真狼狈，需要我帮你打开？”
“……”
她接过饮料小口的喝着，女郎也坐回到化妆台前补妆，很快借着镜子，她看到后面的潘妮面色纠结，漫步走来。
“…谢谢。”
女郎挑眉，就听到下一句：“我，可以借一下你的香奈儿包吗？一天！我给你钱。”
“我不需要钱。”
“……”潘妮沮丧，就听见：“你帮我设计一套服装，我要穿着跳舞。”
“……”
“……”
潘妮沉默了许久，抬头看向放在一旁的昂贵香奈儿包：“好。”
次日。
提着香奈儿包，再次面试的潘妮无比自信，她摊开设计稿，对着主编叙叙而谈。主编不时点头，对着设计搞的一些设计惊叹无比。
直到10分钟后，主编随口询问：“这款包，你花了多少，当初我配款同系列的，可是配了不少东西才拿到。”
“200万美元？”潘妮僵硬的回答，主编愣了一下，又听到：“我不太了解它的价格，是别人送我的。”
主编恍然大悟，眼神更加热情，“潘妮小姐，欢迎您加入德思时尚杂志。”
“谢谢。”
灿烂的笑容，伴随主编热情的热情，潘妮参观了整个公司，模特拍摄间、服装间、手工制作间……所有都是她所期待。
夜晚，等她再次上班的时候，她向女郎公布了好消息。
“感谢你的包，明天我不会来了。”
“你找到工作了？”女郎惊讶，随后不忘：“你还欠我一套衣服。”
“你想要什么样的？”
“我想要火红的鸟，长长的裙摆羽毛。”
潘妮坐下拿着画板，思索了很久，拿起一支笔看着女郎，稀稀索索的声音，一条火红的裙子逐渐成型。
半个小时后，翻转画板。
潘妮看到了女郎惊喜的笑容：“她好漂亮！潘妮！你会成为优秀的服装设计师的！”
“嗯！”
她忍不住微笑，第一次抛开了陈见，“你也会是最美的舞女，娜娥迷。”
……
次日，舞女穿上了被快速赶工出来的舞衣，长长的钢管上面，赤红的羽毛在空中摇摆，台下的男人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天哪！这简直太美了！”
“如果她不是脱衣女郎，或许我会爱上她！”
“你不觉得，这支舞有点长了吗？我觉得她该脱衣服了。”
“是的，我还是觉得相比裙子，她的肉体更好看。”
惊艳的眼神褪去，变为纯粹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