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爷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我说道:别人不欢迎你了,你还在这里干嘛?
听到这话,我转头看了田爷一眼。
其实我感觉田爷的出现,就是伸手在把我往坑里推。
不过,我还是跟着田爷走出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厅,我看着田爷。
应该说是用了一种特别仇视的目光看着他。
我感觉这个老头太他妈不靠谱了。
轻咬一下嘴唇,我说:田爷,你这干的有点不仁义了!咱们两个可以是一伙儿的、。
听到这话,田爷转头看向了我。
田爷说:郑凯啊,有很多事儿,你不去说,别人也会去说,你感觉我说的对吗?
我说:但是这事儿……
这时候田爷说道:走吧,很多事儿,你越是解释,越是解释不清楚!
田爷也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而是跟那两个保镖朝着门口汽车的方向走了去。
转眼间,我和田爷都上了汽车。
跟刚刚来的时候,一样,我和田爷都坐在那两黑色轿车的第二排。
上车后,我也没说什么话,而是一直低着头。
到了别墅,我上了三楼。
进入了我自己的房间。
其实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想要解释一件事情,就越是解释不开。
躺在床上,我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和火机。
进入房间后,我就走到了阳台。
我从烟盒中抽出了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打开阳台上的窗户,按了一下火机,将香烟点燃。
或许吧,这个时候,只有香烟才能缓解我心中的郁闷和不安。
就这样,很快一根完整的香烟就被我给吸的干干净净只剩一个烟头的。
关上窗户后,我手里捏着那个烟头,然后朝着茶几走。
走到茶几边,我弯腰将手里的烟头仍在了烟灰缸里。
将烟头扔到烟灰缸后,我坐回到了沙发上。
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我的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
现在是冬天,刚刚站在阳台上,打开窗户的时候,风很冷,很大,我嘴巴里吐出的香烟烟雾,瞬间就飘零,飘散!
从来都没有感觉自己那么无助,从来也没有感觉到整个社会会如此的黑色。
当然还包括人性,世俗,还有……
怎么说呢。
总之一切的一切的吧,就像是一个打的沼泽,或者是泥潭,人一旦陷进去,想要爬出来,说真的非常不容易。
后仰在沙发上,我摸起遥控器按开了电视,胡乱换了几个电视台,我发现没有一个是我能看的。
之后,我关掉了电视,然后朝着床的方向走了去。
躺在床上,我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段时间以来,我几乎在一帮女人之间转啊转,我的心总是摇摆不定。
其实,无论那些女生中的哪一个,拿出来,其实都挺好的。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