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雯娜却看得出,他的精神并不是很好:“你很忙吗?我有几次去你家,想看看你,可是你的管家都说你不在。”
“哦,我后来听我管家说起过。最近挺忙的,每天都约着一些老友叙旧。”程伯钊回道。
其实他哪是什么叙旧,他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那个园子里,听到管家说谢雯娜来了,他都让管家找理由把人打发走了而已。
“也是,多出来走动走动也好。”谢雯娜点头。
她还想跟他说话,程伯钊却抢先一步,向杨舒兰问道:“怎么不见云憬人呢?”
“外公,妈咪现在在受罚哦。”还没等她回答,傅一寒就抢先回了。
“受罚?”
“受罚?”
程伯钊和谢雯娜异口同声地问道。
杨舒兰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们解释:“你们不要担心,其实是斯年他小题大做。”
接着,她把云憬为什么受罚的原因简单地向几人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谢雯娜听后,有些哭笑不得。
“实在抱歉啊亲家。”杨舒兰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你别这么说,这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我虽然老了,但还是懂。再说,云憬的确也是太冒险了,让她吃点苦头,下次才不会这么鲁莽了。”谢雯娜倒是大度得很。
“不过从这也能看出斯年很爱云憬,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很欣慰。”程伯钊也说。
“有时候连我都说不过斯年,唉!”杨舒兰叹口气,“我现在就让佣人去把云憬叫出来吧。”
“不用不用,既然她现在有事,那就让她忙好了。”谢雯娜摆摆手,只要知道女儿没事,她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