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绞痛，紧接着，整个人都痉挛了。随着手里的枪落到地上，他也痛得“咚”地一声栽倒下去。
“是不是很痛呢？”程皓天蹲在他旁边，笑得一脸邪肆。
“你……你……”傅恒想说话，可是此刻却发不出多余的音来。
“比起你现在的痛来，我当年的痛要痛上千倍万倍！我就是要让你们个个都生不如死！”程皓天的眼里迸发出报复的快感。
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今天了！他们这些人就是该死！全都该下地狱！
“放……放过……云憬……”傅恒拉着他的裤腿，卑微地哀求道。
“你这是在求我吗？”程皓天问。
“是……”傅恒拉下身段，用乞求的口吻回道，“我求你，放了云憬，你的仇人是我，不要伤及无辜。”
“无辜？她哪里无辜？她是傅斯年的妻子，为你们傅家生了几个孩子了，哪里无辜？你们种下的恶果，就让她来承受好了！”程皓天解恨地说道。
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有打算杀她的，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杀了他们几人绝对没有杀顾云憬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力大。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她？是要我的命是吗？我给你！”傅恒说着，就拿枪指着自己。
“将军！”警卫见他这样，大惊地喊了他一声。
“你们通通都退到一边去！”傅恒对他命令道。
“可是……”警卫还想说话。
“这是命令！后退！”傅恒大声说道。
警卫尽管很不甘心，可还是眼里含着泪退出了几米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