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就是这样,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无论做什么,他们心中都没有丝毫的愧疚,但如果被别人说出来他们就觉得自己很丢人。
程中就是这种人。
他的确是天剑宗的长老没错,但是与其他并称君子的师兄弟不同。
他自己向来就不注重这个,他注重的只是别人的眼光。
只是他的作风也确实比不上君子。
就好比现在,只要我比他弱,那他就会毫不留情的将我给惩治一番。严重一点甚至会起杀意。
“小子,我看你是活够了!”程中冷冽的说道,眼神之中,满是寒光。
“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仗着自己修为欺负我朋友,你还有理了?”我长剑一指,脸上毫无惧意。
只不过这句话又让程中怒了一分,为老不尊,这个词语已经刺痛了他的心,因为刚才他的确就是这么做的。
“你找死!”他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肖成身上,而是把目光全部转向了我。
“区区一个踏天境的小杂种而已,真以为刚才能够抵消我一道攻击,你就了不起了吗?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做修为的差距。”程中冷哼一声,下一刻,它全身都化作一道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向我。
连他的拳头都闪烁出淡淡的雷茫。
看着他的身影,我觉得如果我真的毫无反抗的受下这一击,恐怕不死也会半条命。
所以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也可能是因为意识到我有危险的原因,一直盘旋在我头顶的小黑,她周身也开始散发出纯净的魔气,而这一点点魔气被他有意的送到我的体内。
我一边逃窜,一边用心感受这样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的全身好像都被什么东西给通畅一样。
血液的流速也开始加快了,而之前程中向我冲来,那模糊不清的虚影,在我的眼睛里也慢慢的开始清晰起来。
感受到自身的变化,我开始跃跃欲试。不再是一味的闪躲。甚至找到破绽,还能恰当的反击。
没有几分钟的时间,我与他交手已经不下百余回合,我没有落下风,她也没有占上凤。
算得上是势均力敌。
终于,她停下了动作,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他的自己的实力是有一个评估的,就这样的连招,哪怕是普通的御天境都没办法像我这样抵挡。
更不要说还能还手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这真的只是一个踏天镜大圆满的人吗?现在就能和自己战斗到这种地步,那如果等他成长起来,达到和自己一样的境界,又将如何呢?
很快,程中就在心中给自己思量了一番。
这等天之骄子天赋不凡,这样的实力,想要做的越界斩杀,简直轻而易举,而自己,既然已经得罪了他。就绝对不能放任它成长。
否则到最后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必须要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才好。
想到这里,他缓缓地抽出了别在腰间的长剑。
这把剑好似是一把重剑,与之前我见过的不同,但是我了解,这样
的剑优势就在于重击如果被击中的话,它的威力可以成倍的增加。
而且如果普通的长剑与这样的重剑,在材质相同,等级一样的前提下。
如果使用者也是不分高下的话。往往是重剑更占优势。
“我确实是小看了你了,不过如果你要是以为这样就算是结束了的话,那可就太异想天开了!今天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下他的眼中终于露出了实质的杀意。因为他知道如果今天我不死,将来就一定是他死。
只不过所有的事情都会如同他想的那么顺利吗?
他的重剑确实很好,单单看着华丽的外表就知道他所使用的材质不凡,只不过就算是如此,又能怎样呢?
就算是再好又如何?又怎能与我手中的唯我剑相比!
我手中握着唯我就直接向对面展出一道剑意,这与之前单纯融合真元所发出的剑光不同。
这都攻击里面包含了我对剑的理解,以及我所触摸的所有意境。
程中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嘲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