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祥还没有抓住,白如云的事,以后还需要李峻峰帮忙,所以我不能就这样放跑了他。
“把你的电话给我,我会找你的。”老家伙说道。
我不敢怠慢,急忙把电话写下来,给老家伙递了过去,又道:“你大爷,明天晚上请你吃饭,可以赏脸吗?”
“到时候再说,我要是来,自然会找你。”李峻峰翻了一个白眼,走向了宾馆。
我和王可兵远远地看着,只见老家伙走到宾馆前,那值班的保安并没有阻拦,任他走了进去。
如此看来,老家伙的确是住在这里的,保安都认识他。
“牛逼啊,这老东西。稻香楼大酒店,我都没住过。”王可兵羡慕了一番,和我上车,前往鸭塘冲。
回到出租屋里,我立刻取出白如云的牌位,依旧贴在墙上,点起香火供奉。
王可兵则打了一个哈欠,倒在我的**,昏天黑地地睡了过去。
我坐在矮凳上,看着白如云的牌位默默发呆。然后,在一炉香燃尽的时候,给白如云换香。
一夜里我都没有睡觉,直到第二天上午八点,王可兵起床的时候,我才开始补觉。
当然,王可兵接了我的班,给白如云点香。
一觉睡醒,是午后。王可兵已经走了,留下一张字条,说有事回学校了,电话再联系。
我发了一会儿呆,跳下床,给白如云点香,一边小声问道:“如云,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的话,就答应一声啊。”
但是白如云没有回答,牌位安安静静地贴在墙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还在生我的气?”我把线香插在碗里,叹气道:“其实那件事,是你冤枉我了,我是被包文祥诬陷的。”
但是任我怎么解释,白如云就是一声不吭,似乎,她根本就不在牌位里一样。
肚子里有些饿,又想起要请老家伙吃晚饭的事,就更加的饿。
等到一炉香烧完以后,我把白如云的牌位折叠起来,依旧贴身装好,洗漱一番,换了一套干净衣服,锁了门走向大街。
没想到刚刚走出巷口,就迎面遇上了老家伙李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