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感觉一股腥臭扑鼻而来,虽然仍晕晕乎乎的我也是知道了估计这狼仍是不死心的想给我狼吻。我一如既往的不肯答应,用握在手里的一个坏掉的、一个没电池的手电筒,像孤狼对贾林生一样,左右开弓的向它头上招呼去,可此时的我几近脱力,打上去自己都觉得是软绵绵的,估计给孤狼挠痒痒还行,想伤害它几乎是痴人说梦。孤狼见我还有反应,又是一前爪拍在了我脑袋上,这回我可真是晕菜了。只觉得天旋地转,连我自己的位置都快分辨不清了,就在我认为我死定了的时候,甬道突然大亮,一时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来。
然后就听到了激烈的打斗的声音,也可以说是打狼的声音,直到我模糊的睁开双眼的时候,才发现是另一个备用的探照灯被打开了,而失踪多时的娃娃手拿一把铁铲,使劲的拍着那头孤狼,孤狼的眼睛被灼伤的非常严重,只是不断的流泪,什么也看不到,娃娃抓着这机会不放,追着孤狼,一铲一铲的拍。孤狼无奈,只能四处躲闪。而此时小米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痛声骂道:“好啊,你也有今天,刚才不是很牛气么,差点没让我见了上帝去,你给我等着。”说罢小米捡起了先前脱手的铁铲,抡了起来,也向孤狼打去。我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便强忍疼痛,爬向了行李旁,取出了那把破旧的猎枪,这枪是打一枪塞一次火yao和钢珠的构造,虽然远距离几乎没有什么危险,而且极不易瞄准,但如果近距离直指目标开枪的话,威力是大的惊人的,我好不容易上好了子弹,叫了一声小米,就扔了过去,谁知枪飞到半空却被其他人接了过去,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脸肿的像足球一样的贾林生,只见他没做犹豫,猎枪直指孤狼的腹部,扣动了扳机,只听震耳的“嗵”的一声,那孤狼被打飞出去三四米才摔到地上,呜咽了几声,就此死去。
看着孤狼被打透了的身体,我不仅没有喜悦的感觉,反而一阵惆怅。想来这孤狼也很是可怜,经过初解放时轰轰烈烈的全民打狼活动,草原上的狼是少之又少,能碰到狼的人都从以前的不幸转变为的幸运。狼的数量急剧下降,本身是群居性的狼逐渐的开始散失,直到成为的孤狼,无依无靠,还得竭力躲避着人的它,可能是发现了当初被虎子打开的盗洞,本就喜欢阴冷的它,发现这么一个避难所,就索性躲了进来,在这里安家立室,寻找机会出去狩猎,直到我们填补了虎子打的盗洞后,它就被困在了里面,饥饿再加上对人类的憎恨,它才会向我们袭击。我把这念头和众人说了,众人也觉得有理,唯独小米对被狼差点踩死的事耿耿于怀。而贾林生却不再计较被孤狼打肿脸的事,只是淡淡的说:“既然它可能是从虎子打的盗洞进来,而虎子的盗洞是直通主室的,也就是说,有可能有一处能使他从主室来到甬道这里的地方,这样看来,咱也就不用担心难以开启墓门的事了。”
我听后觉得有这种可能,便嘱咐大家先稍做休息,然后再去仔细寻找一下到底有没有不通过墓门而直接进主室的路。
这时我们才关掉了娃娃打开的备用的探照灯,而是重新开启了四个手电筒,我帮众人和自己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后,才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关于娃娃失踪的问题。
娃娃却一问三不知,只记得当初紧追着我往盗洞出口爬时,突然感到浑身一冷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刚才我们打斗的声音才把他换了醒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娃娃却听出了是我们三个人的声音,而且知道情况紧急,就一通摸索,打开了探照灯。一看是我们和一头狼战在了一起,也不禁吃惊,赶紧抄起一把铁铲,就跑上前去拍打。
我们三人听后也是暗暗吃惊,贾林生除了对这件事的不解外,更多的是完好无损的娃娃的喜悦,仿佛脸也不是那么疼那么肿了,只是拉着娃娃的手傻笑。
而我和小米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这次娃娃失踪和上回虎子失踪,然后突现石棺,然后再失踪的情况是很相似的,他两醒后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操控了一般。想来也是那阴魂不散的淖水墓女尸干的好事。可我和小米就想不明白了,她不在淖水墓好好呆着,跑到焦赞墓这里是什么意思,给人感觉是她一直在跟随着我们,虽然她每次都没对我们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她每次出现都是把我们吓的半死,然后又突然失踪。我想起来上次娃娃失踪时我看到她的时候她还穿着我们矿区的工作服就不禁慎得慌。
正在我陷入了对整个事情的疑惑中时,小米大呼一声不好。我急忙问他怎么回事,难道那头孤狼又活了过来。小米先摇头后点头的说:“不是那头狼活了过来,而是墓门前还有个石雕,万一也是欲取人性命的东西,怎么办?”
这时我们才都想了起来,急忙向墓门方向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