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川道:“小弟也收到了骷髅刺客的骷髅帖。”
殷天赐脱口道:“什么时候?”
柳西川道:“就是今天拂晓。”
殷天赐一想道:“不错应该就在今天收到,今天是十五,三天之后是十八,骷髅刺客的规矩是这样,在杀人之前三天送来骷髅帖。”
柳西川道:“不错。”
殷天赐又望了一眼那张骷髅帖,奇怪道:“怎么你也收到骷髅帖?”
柳西川道:“很巧,是不是?”
殷天赐道:“实在太巧了。”
柳西川道:“骷髅刺客在同一地方接连杀两个人并不奇怪,杀的这两个人互相认识也不奇怪。”
殷天赐沉吟道:“我就奇怪极了。”
柳西川道:“骷髅刺客走遍天下,几乎每天鄱在杀人,每一个地方都有人找他杀人,同时在一个地方杀两个人在他应该是常有的事情。”
殷天赐道:“可是我们……”
柳西川道:“他杀的都是江湖上的名人,彼此认识有何奇怪?”
殷天赐道:“我们却已退出江湖多年。”
柳西川道:“终究是江湖人。”
殷天赐道:“那么你奇怪是在什么地方?”
柳西川道:“这十年以来,小弟与大哥一样,纵然开罪过什么人,绝对谈不上仇恨两个字,甚至于敢肯定说一句,那其中没有一个是江湖人。”
殷天赐道:“一般人也可以请骷髅刺客替他们了断仇恨。”
柳西川道:“问题在这十年以来,小弟始终没有在别人面前显露过武功,知道小弟懂武功的人,可以说绝无仅有。”
殷天赐道:“这真的很奇怪了。”
他目光再落,道:“让我看看这两张骷髅帖可有什么不同。”
柳西川心中一动,亦将手中殷天赐那张骷髅帖递了过去。
殷天赐接在手中,将那张骷髅帖分别捏在左右手拇、食指中。
那两个骷髅头看来大小都一样,眼窝中的字迹也并无不同,颜色更就完全一样,纸钱也是同一种的纸钱。
殷天赐再将那两张纸钱叠在一起,长短、宽窄赫然亦是一致。
柳西川全看在眼内,道:“送骷髅帖给我们的毫无疑问是同一个人。”
殷天赐点点头,道:“毫无疑问。”
柳西川道:“所以那个人若不是骷髅刺客,必然是我们兄弟的共同仇人。”
殷天赐道:“这十年以来我们根本就没有走在一起。”
柳西川道:“小弟绝不相信真的会那么巧,我们都无意中开罪了什么人,那些人又不约而同找到了骷髅刺客,叫他来取我们的性命。”
殷天赐道:“那么照你看事情又会是怎样子的?”
柳西川道:“小弟怀疑那是十年前的旧恨。”
殷天赐道:“十年前江湖上还没有骷髅刺客这个人。”
柳西川道:“所以我怀疑送骷髅帖给我们的并不是骷髅刺客。”
殷天赐道:“哦?”
“当然”柳西川重重一顿道:“亦有可能,骷髅刺客根本就是我们的仇人,到现在才知道我们在扬州,才将骷髅帖送来。”
他再次一顿,又说道:“但当然也有可能,我们的仇人自问不是我们兄弟之敌,到十年后的今日,千方百计请来了骷髅刺客。”
殷天赐皱眉道:“十年前我们可没有与什么人结下深仇大恨。”
柳西川道:“最低限度,也有一个。”
殷天赐道:“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