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双手“分花拂柳”漫不经意一拨,一股内力涌前,孙凤翔一拳就像是击在一个牛皮鼓之上,被震得往后倒退一步。
“老杂毛好深厚的内功。”孙凤翔大喝声中连出两拳再击向无极,仍然快准狠,而且用得很险。
无极双掌从容接下,孙凤翔两拳另藏变化,迅急之极,身形配合拳势变化,迅速变换,无极双掌硬接,仍然从容接下。
孙凤翔两拳变化更迅速,一面大呼道;“姓那的还等什么,快将这个老杂毛撵走。”那飞虹道:“来了。”一旁欺上,双掌如刀,切向无极难以兼顾之处。
无极看似兼顾不到,但那飞虹双掌才到,他双掌仿佛便变成了四掌,同时接下了那飞虹与孙凤翔的抢攻。
三人都是高手,一招出手一看攻不进去,便自改变,尤其无极,其快无比,一双手一变再变,竟变成千万掌影,包围住整个身子,孙凤翔那飞虹出手虽快,但都被无极接下来。
三人的武功造诣,这便已分出了高低,无极连接百招,冷笑道:“贫道活到这个年纪,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不知进退的人。”孙凤翔却道:“老子也是第一次遇上你这样不知好歹的老小子。”说话间,外面已经人声嘈杂,脚步声乱成一片,都是向这边拥来,三人这一交手,显然将造巡的侍卫惊动了。
那飞虹心念一转,道:“我阻住这个道士,你快将皇帝弄走。”孙凤翔一面继续攻向无极,一面却应道:“你带走皇帝,老子收拾这个牛鼻子。”那飞虹道:“这不是你争我夺的时候。”孙凤翔立即道:“那你还要跟我争?快去——”那飞虹苦笑,一想只要皇帝在手,无极总得要避忌几分,也不再多说,身形一动,转扑皇帝。
孙凤翔配合得恰到好处,一声大喝,双拳立即一轮抢攻。
无极的剑也就在那刹那出鞘,寒光一闪,划向那飞虹,左掌却按住了孙凤翔的攻势。
那飞虹的反应可也不慢,两道银虹从袖中飞出,接住了无极的剑。
无极即时暴喝一声,劲透剑掌,一股奇大的力量排山倒海也似涌出,那飞虹、孙凤翔一齐被震开了一步。
无极舌绽春雷,再一声暴喝,左掌往剑柄一搭,双手握剑,一剑横扫。
这一剑之威更加凌厉,剑未到,激烈的剑气已经逼得孙凤翔、那飞虹二人衣袂猎猎飞扬。
孙凤翔双手抓住了旁边的椅子迎去,那张椅子立时在剑光中粉碎,只剩下一只椅脚握在孙凤翔手中。
孙凤翔失声道:“好一个老杂毛。”倒退一步。
那飞虹亦心头一凛,道”我们走——”“走?”孙凤翔道:“那怎么向侯爷交代。”那飞虹道:“侯爷事前已经考虑到皇帝未必会答应跟我们离开。”孙凤翔叫着那飞虹道:“早该一进来便将那个小子击昏,省得麻烦。”说话间,无极又向他们攻出了第三剑,这三剑下来,孙凤翔已然被迫出了窗外,那飞虹银环一挡,亦借力倒掠了出去。
皇帝即时喝道:“替朕杀了他们!”无极不置可否,身形暴长,亦穿窗追出。
窗外院子已聚着不少侍卫,那飞虹、孙凤翔双双抢出,有如虎放羊群,几个照面便已将几个侍卫击倒,可是更多的侍卫却围了上来。
无极拿了一柄刀在手,道:“今夜贫道要他们来得去不得!”孙凤翔“呵呵”大笑:
“房间里老子施展不开,到了这院子,那还轮到你这个老杂毛扬武耀武!”无极沉声道:
“黄口小儿,不知道天高地厚,贫道就叫你知道。”孙凤翔道:“老杂毛,老小正要教训教训你。”无极面色语声更沉。“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掌中剑仿佛一下子亮起来。
周围亮起了无数灯笼火把,这刹那仿佛都暗下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侍卫拥着魏初父子匆匆走来。
那飞虹,孙凤翔交换了一个眼色,身形齐起,倒跃上旁边的一座亭子飞檐上。
无极没有阻止,面泛冷笑,按剑如故。
魏初脚步一顿,目光一抬:“你们是盛北川的人?”孙凤翔冷应:“是又怎样?”“盛北川要你们夜人本侯府邪,是何居心?”孙凤翔道;”救皇帝出去。”魏初冷笑道:“皇上在此有何不好?回去告诉盛北川……”下面的话还未接上,皇帝那边已越众而出,截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