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停留在我面前,神情轻淡,却是风雨欲来。
“那就去吧。”
和祁礼寒一起到医院顶级VIP病房。
看见他,名雅的家人围了上来。
他们不关心站在祁礼寒身旁的我,只顾着向祁礼寒求饶:“我们劝也劝了,说也说了,实在拦不住这孩子,祁总你看,我们接下去的合作……”
祁礼寒冷漠地无视他们,看向我。
而我在看躺在病**,一脸苍白的名雅。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手腕上缠了层层绷带,手背戳了针,在输血。
旁边的仪器嘀嘀嘀地响着,看样子,刚从危险中脱离出来。
这种情况下,她的家人首先关心的,还是接下去的合作。
我开始心疼名雅,内心再是觉得她冲动糊涂,也说不出责备的话来。
名雅的母亲看向我,猜测着我的身份,最终试探地对我说:“医生说雅雅待会儿就会醒过来,这位……太太,要留下来跟她聊两句吗?”
我正想拒绝,病房里突然响起名雅虚弱的声音。
“都出去。”
她醒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们所有人都赶出去。
祁礼寒看她没事,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几个男人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去,嘴上说的还是合作的事。
只有名雅妈妈,依依不舍地看着苏醒的名雅,还想留下来陪她。
名雅语气生硬:“妈,你也出去吧。”
我拉起旁边女人的手,想带她一起离开,让名雅独自冷静。
出乎意料的,名雅竟然把我叫住。
“你留下。”名雅抬起手,指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容忽视。
我诧异地回视她,想知道是不是哪里错了。
名雅坚持叫我留下,连疼爱她的母亲都赶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里面安静得让近乎窒息。
我该说的,早上就跟她说完了。
我和祁礼寒已经没有关系,现在的我在外人眼里,是牧太太,一个有家室的女人。
她也清楚这点,只是不相信我和祁礼寒之间是清白的。
现在她把我叫住,是想说什么呢。
可我不想开口,对钻进牛角尖里的人,无论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
再多的怜悯也会有消耗完的时候。
总不能因为他人的生活,而干扰到自己。
名雅出神地盯着洁白的天花板,陷入回忆中:“我喜欢祁礼寒很久很久了,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和他认识好多年。”
我知道,这件事从他们两人的眼神就看得出来。
尽管祁礼寒对她有再多不耐,也没彻底断了联系。
这也许就是她一直心存幻想的原因。
名雅落了泪,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足够坚持,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会爱上我。”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可是我错了。”名雅看向我。
“他的心里永远装着别人,我原本是不在乎的,我可以等,等她彻底忘掉那个人!”
忘不掉的,我轻轻叹了口气:“那个人在他心里占据太多。”
我这句话出来,名雅看我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她欲言又止,最后讽刺的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