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去不去了?”
“啧,说两句就没耐心上了。”
牧浪快速朝包厢走去,我现在清醒不少,于是先前往地下车库。
结果看见了祁礼寒。
我不由惊愕,他不在包厢里喝酒,跑来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是等人来接他?
会是林瑜唯吗,有可能,那毕竟是他未婚妻,只要他一句话,林瑜唯就会来接。
我静静地看着他,走上前,停在牧浪的车旁。
他看见我,长腿一迈,两三步走到我跟前:“生气了?”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声音略带了一丝沙哑,听上去无比性感。
这个老男人,还挺会撩人。
我失笑,强压着心里的不适,说道,“我生什么气,阿浪又不是丢下我不管,他只是先回包厢和朋友们打个招呼,待会儿就来送我回去了。”
话说完,我才觉得自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懊恼,我身子蓦地被他搂住。
他搂着我的腰身,英挺面孔搁在我的颈窝里,头轻轻动了几下。
发丝弄得我脖子有些痒,于是下意识偏过头。
祁礼寒喝了些酒,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没办法开车回去。
得叫人来接他才行。
可是祁家的人,除了他和妙妙,我只有谢姨的联系方式,总不能打电话给谢姨,让她大晚上来接人。
祁礼寒声音热热的:“我不会和林瑜唯举办婚礼。”
我思绪停顿,无力地笑了一声。
“那也不影响你们领证。”只要林瑜唯愿意,就不是什么大事,比起一场婚礼,显然是结婚证比较重要。
祁礼寒恼怒地掐着我的腰:“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我淡淡道:“我很清楚,你说你不会和林瑜唯联姻,事实是你根本阻止不了这件事的发生。”
我见过祁老太太,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很有气度,说一不二,我实在不认为祁礼寒能阻止得了她的决定。
我压着心里的酸楚,强调:“我不会和阿浪离婚,你也没办法取消和林瑜唯的婚约,所以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好吗?”
明知道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如此纠缠不清?
我用力挣脱开,后退一步望着他,“祁礼寒,我们不要再纠缠了。”
祁礼寒再度抓住我的手,皱眉低道:“别闹。”
我冷笑。
我这样算闹?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我闹什么呢。
虽然是这么想,但我的眼睛还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我眨了眨眼,轻声开口:“祁礼寒,如果你没有说过喜欢我,如果你没有向我承诺过那些,或许是真的会信你。”
可事实却是,他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