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想逗我笑,可我呆呆地看着他,却怎么都挤不出笑来。
沉默的一路,只剩下我的哭声,我已经很久没哭得这样肆意了。
牧浪这样聒噪的人,都一直没说话,只是任由我抽完了一包纸。
直到进了酒店停车场,牧浪才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现在上去吗?”
我哭得眼睛鼻子一片通红,连忙摇头:“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幅样子。”
“好。”牧浪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着我。
我已经哭够了,只是心里还闷得难受,想再待一会儿。
片刻后,我收拾好所有的心情,撞了撞牧浪的手臂:“现在可以了。”
“好。”依旧是一个字,但牧浪已然收起了手机,下了车,来给我开车门。
所有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不愧是京圈浪子,在哄女人上,当真是得心应手。
我下了车,他又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看我脸上还有些阴郁,立马凑到我耳边:“老婆,该拿出你的专业素养了。”
什么专业素养?
我又不是演员!
我瞪了他一眼,但心里也清楚,今天这件事情发生,牧波也好,牧老爷子也罢,都会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也幸亏我今天痛哭流涕的时候,是在车上,而不是在民政局门口。
牧浪眼眸一抬,扫了我身后某个方向一眼,起身的同时,顺势在我脸颊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
我注意他的小动作,知道他这是发现监视者了,立刻配合地朝他伸出了手,“我累了,抱我。”
“好。”牧浪笑笑,一手抱着我,一手正准备刷卡按电梯,突然电话铃声传来。
苍老而又有威严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牧浪,回家一趟,带着你的结婚对象。”
我紧张地看着牧浪,牧浪微微蹙眉,我轻声询问:“不能是祁礼寒对你们家出手了吧?”
牧浪对我摇摇头,然后对那边回复:“今天不行,改天跟你说。”
说完也不等对面有什么回答,带着我上楼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了,我一转头,顿时头皮发麻地僵在了原地。
牧波和陆淼就在门口站着。
“三弟也在啊。”
“对啊。”牧波笑笑,“我听说二哥找我老婆有点事。”
牧波显然是知道我们两个领证的事情,所以今天来,就是为了那件事。
我打开门,让所有人都进去。
牧浪知道我需要空间,找了个借口带着陆淼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