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怕你?”我不肯承认。
“既然不怕,那就起来,跟我走!”祁礼寒直接俯身,将我从地上拉起,“保安很快就会扫**过来,你还能往哪里跑?深山里吗?”
黑漆漆的森林我当然不敢贸然进入。
看我犹豫,祁礼寒干脆不问了,拉着我就往隔壁的别墅走去。
“这别墅是你的?”我下意识问了句。
“嗯,是牧浪非要买在我隔壁。”祁礼寒随口应着,随后又咕哝道,“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该答应他。”
我好奇:“你答应他什么了?”
“没什么。”
祁礼寒拉着我进了屋。
关上门,也没看我,直接指了下一楼的保姆房。
“我不常来这里,也没安排保姆,你将就一下,我上楼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了,才松了口气,进门那一瞬,我真怕他这儿也有个“女朋友”在等着清算我,但现在看来,这栋房子好像只有我们两个。
注意到这点,我顿时不自在起来,连忙跑进了保姆房里,简单洗了个澡,刚躺**,房门被敲响了。
“需要我告诉牧浪吗?”
“什么?”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肯定是知道我在牧浪别墅的遭遇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凑巧撞见了,但我还是拒绝了他。
“不用了,他今晚回了老宅,应该烦心事不少,我的事,明天再处理就好。”
“你倒是为他着想。”
祁礼寒冷哼一声。
外面很快没了动静。
辗转到半夜,我依然没能睡着,又实在口渴得厉害,便打算去餐厅喝水,谁知,一开门,就见祁礼寒竟靠在门边睡着了。
俊朗的眉眼此刻是如此安静,我垂下眼眸,默默看了好一会儿,才越过他去客厅喝水,水喝到一半,一双手突然从身后伸出,将我搂进了怀里。
“我好想你。”熟悉又好闻的古龙香水味飘了过来,我顿时僵在了原地。
“祁礼寒。”我叫着他。
“嗯?”祁礼寒迷迷糊糊地用下巴拱着我的脖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强压住心酸和痛苦,冷声提醒,“我和牧浪已经结婚了,你这行为,叫小三!”
“我不在乎。”他不肯放手。
我一把扯开了他的手:“我在乎!”
回身,透过黑暗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祁礼寒,别让我看不起你。”
祁礼寒伸手想抱我,我后撤一步,抵在了桌子边沿,他的手僵在半空,没再继续,只问道:“叶筝,就算你要判我死刑,至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为什么好端端的,他就把你夺走了?”
“非要我把话放台面上说吗?”我冷然笑开。
他沉默不语,却摆明了是让我说出来的。
“好。”我点头,既然祁礼寒都不怕撕破脸皮,我还怕什么呢?“如果我没选择跟牧浪结婚,那个跟我长得有三分相似的女人,你打算藏到什么时候才告诉我?”
“什么女人?”祁礼寒皱眉,默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名雅?”
我定定的看着他,却见他皱了皱眉头:“我和她其实没有关系。”
明明叫着那人老婆,说着她是唯一,说着不会对我这个替身动心,现在他又是以什么心态说出没有关系这四个字的呢?
哄我罢了。
我心如死灰:“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我?祁礼寒,我以为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可原来也没什么不同。”
“筝筝,你到底在介意什么?”祁礼寒急了,“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她过来,当面给你解释。”
给我解释?怕是给我难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