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干笑着:“你的密码那么多年没变,我按了门铃,你没应,我担心你就进去了。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
“名雅,你不会以为我的脾气很好吧?”祁礼寒寒声警告,“别等我去查,否则你知道自己的下场!”
“我、我就是拍了个合影发给她。”女人叹了口气,不服气道,“我和她都只是影子,凭什么她一个破鞋……”
“名雅!”祁礼寒声音陡然降低几调,冷的让人害怕,他厉声喝止,“你还不配对她指手画脚!”
“阿礼!”名雅气急败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那么好,不过是因为她更像那个人吧!她结婚了!你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够了!”祁礼寒冷声打断对方,“从今往后,祁氏不会再跟名家有任何合作,也别让我再看到你!”
名雅还想说什么,祁礼寒已经冷漠地挂了电话。
我不想看他,也不想去追问名雅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等了片刻,却等来了他的掌心贴上了我的脸,“说说吧,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不重要。”我有些贪恋他掌心的温度,但还是强忍着拉开了他的手,“重要的是你说了什么。”
“那天我吃了安眠药,根本感应不到外界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说话?”祁礼寒气笑了,“所以,你只是听到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问都不问我一句,转头跟牧浪结婚了?”
想起牧浪,我猛地推开了他:“既然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就别做这些没意义的事。”
说完,扭头就想走,祁礼寒一把拉住我,“怎么没意义!”
“叶筝,我能等来你一次离婚,就能等来第二次。”
我顿住:“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离婚的时候,我们都还不认识,哪里来的等一说?
不会是他真正的白月光也结婚了,所以他下意识把我这个替身代入了进去吧?
“还不明白吗?”祁礼寒将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这儿,从来都只有你一个,没有别人。”
“够了,祁礼寒!”我的指尖烫得厉害,脸也一路红到了耳根,连忙抽回手,努力压制住狂乱的心跳:“我已经结婚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没结婚,我也不会再傻到听信甜言蜜语了。祁礼寒,你清醒一点,我就是我,变不成其他任何人!”
“你不信我?”祁礼寒的声音里满是痛楚。
我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他,刚想让他别这样了,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黑暗,我下意识看向大门,他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了回来:“你看着我。”
“筝筝!”
“你怎么样了?”门口响起牧浪焦急的呼喊声。
我忙抓住祁礼寒的手,逼自己硬起心肠:“祁先生,我老公来接我了。”
“别说了!”祁礼寒一手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痛苦道,“叶筝,如果我从没得到过,放手不难。可偏偏……”
“人生本就如此。”我轻轻摇了摇头。
可男女在体力上有天生的差距,我挣脱不开他的桎梏,也挣脱不开我的心。
眼看着他凑上来的唇,我却怎么都躲不开。
明明用劲就可以躲开的,明明……
暖意从唇部传来,传到四肢百骸。
像是沼泽,令我无限沉浸下去,让我无法自拔。
我不敢用力,怕这一瞬间消失不见。
但我又不敢不挣扎,怕我溺死在这一瞬的温柔里。
门外,牧浪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的理智却制止不了我的身体。
短暂的缠绵,让我有点情不自禁,嗓子里压抑着的呻.吟呼之欲出之际,我慌忙咬了祁礼寒一口。
他吃痛,往后退了一步。
距离虽已拉开,可温度和暧昧却并未消退。
甚至透过祁礼寒的眼神,赤.裸裸地勾.引、挑.逗我,他所有的表情都在表达一句话:来呀,来找我呀,我知道你所有敏感点。
我的心跳动的极快,几乎要控制不住的飞出来。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渐渐抚平情绪:“祁礼寒,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后不要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