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微红,却也不敢掉泪,我看着里头的人人头攒动,看着悦悦被牵着上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看着所有人都为他们高兴,为他们祝福,这一刻,说不羡慕是假的。
旁边有人好奇地问我:“你是伴娘?怎么没上去?”
“什么啊,她也是牧家三少奶奶。刚才牧少去找你了,你们没遇见吗?”
我内心发苦,喉咙发紧,却不得不扯出个笑容来面对他们:“我刚才肚子有点不舒服,谢谢你们跟我说牧浪的事。”
我正要给牧浪打电话,肩膀上却传来一股暖意,我抬头,就看见牧浪站在我身边,眼神里的情愫,是我描绘不出来的。
“牧浪,我……”
“林悦刚才找你来着,我说你肚子不太舒服,她要我给你准备药去了。”
手心摊开,是一小板吡哌酸。
“谢谢。”
一个谎言的成功,需要成千上万的谎言去累加。
我看着牧浪,他似乎没有怀疑我。
可我的内心却备受煎熬。
宴席开始,很不幸,我和牧浪等一众人,与祁礼寒安排在一起。
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什么。
祁礼寒居然也被称作牧家亲戚坐在我们这一桌。
周围人打趣道:“哟,祁少,这嘴唇怎么这么红?是看上咱们在场的哪位姑娘了?”
我没敢抬头,可身体却能接收到信号。
他的目光,似乎一直都在我身上。
我低头,没敢开口。
牧浪伸过手来,紧紧握着我的手。
“听说祁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刚才看到,她也来了,祁少不过去陪陪自己的未婚妻吗?”
未婚妻这种话题太过敏感,我身体紧绷,刚才只顾着牧浪,的确没有看见林瑜唯。
要是林瑜唯看到我和祁礼寒在一起……指不定会疯了。
祁礼寒什么表情我不知道,我只能听见他轻描淡写的声音:“少拿我开涮。”
到底还是有点威慑力的,原本还要开玩笑活跃气氛的几人闻言,转头去拿别人开玩笑了。
新郎新娘过来敬酒的时候,还被闹了一阵。
林悦特地走到我面前,“你和阿浪可要好好的。”
而后她扭过头去,看向牧浪:“筝筝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要好好对她。”
“保证完成任务!”
那模样,一如既往的不算着调。
她握着我的手,语速飞快:“今天没有照顾好你,等婚礼结束,我好好陪陪你。”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牧海,然后点点头:“新婚快乐!”
酒桌上的人一起举杯,共同祝愿。
林悦看了祁礼寒一眼,而后警告似的开口:“祁总的未婚妻人真好,刚才还帮我整理了下裙摆。”
祁礼寒笑笑,只回了一句新婚快乐。
我猜悦悦是不想祁礼寒和我继续纠缠下去,我也明白这话的威慑力。
婚礼结束,所有人都下去休息,我和牧浪准备回家。
上了车,牧浪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你的嘴巴……”
所以,刚才席间所有人都看向我的时候,是因为我的嘴巴上有痕迹?
跟祁礼寒嘴巴上的痕迹一样?
